屠杀嫁祸给了法尔科內家族,索菲亚·法尔科內就是这样被关进了阿卡姆。
人们都以为索菲亚残忍屠杀了教堂里的上百人,实际上她只是背了一口天大的黑锅。
当然,这里面还有法尔科內的死对头在暗中运作,包括萨尔·马罗尼,以及企鹅人在內,都在其中动了手脚,借著这起无法掩盖的惨案来削弱法尔科內家族的影响力。
之后疯帽匠的执念更深,为了找到完美的爱丽丝,他杀人无数,不计后果。
他的一生,都在追逐那个完美的幻影,都在试图还原那完美的一天。
而如今,爱丽丝,那个亲手在他心中种下执念的爱丽丝,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活灵活现,像从未离开过。
疯帽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就像经歷了时光倒流,上帝为他打开了一扇时空之门。
“爱丽丝……”他轻声呼唤,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女孩抬起头,对他扬起一个甜美得令人心碎的微笑,就和当年一模一样。
“杰维斯,茶要凉了。”她说。
疯帽匠已经不愿意相信这是假的,即便是假的,他也心甘情愿,他不在乎了。
他穷尽一生,用尽一切办法,不就是想用虚假的一切,来还原那完美的一天吗?
但就算再努力,也做不到眼前这种令人震撼的程度。
他走向爱丽丝,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她面前。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即將触及她的脸颊。
“你在发抖。”爱丽丝轻声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爱丽丝的手是温暖的。
疯帽匠愣了一下。
温暖,柔软,真实的温度,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坐下吧。”爱丽丝將他按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红茶,“茶要凉了。”
疯帽匠呆呆地坐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几乎忘记了这是幻境,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意志力正在一点点融化,像奶油浸入热茶,像糖块溶化在舌尖,甜腻得让人沉沦,再也不想醒来。
“你喜欢加几块糖来著?”爱丽丝歪著头问,“两块?还是三块?”
疯帽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块。”他说。
爱丽丝笑了,用精致的银夹夹起三块方糖,轻轻放进他的茶杯。
“你还记得。”疯帽匠喃喃说。
“当然记得。”爱丽丝说,“我什么都记得。”
疯帽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茶的温度刚好,甜度刚好,一切都是刚好。
他闭上眼睛,让那温热的感觉在口腔里瀰漫开来。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爱丽丝。”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你知道吗,我终於找到你了……真正的你。”
“我知道。”爱丽丝说。
疯帽匠絮絮叨叨地说著,手指无意识地&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6c“&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f9“&a;a;gt;&a;a;lt;/i&a;a;gt;著杯沿,眼神痴迷地看著她:“那些替代品、那些贗品,没有一个像你……她们的眼睛不对,笑容不对,连喝茶的样子都不对。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你是真正的爱丽丝……”
爱丽丝没说话,只是微笑。
疯帽匠又喝了一口茶。
味道变了。
他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