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天道之眼降临!位面意志亲自下场!
    苏长歌背对残破的祭坛迈步。皮鞋踩在失去活力的焦土地表,传出沉闷的碾压声。步频未改。

    卡洛斯双膝跪在后方的泥层表面。他后颈皮下的金属魔印完成深度植入。神经中枢遭到物理切断。脊椎彻底丧失传导功能。

    他低垂头颅。失去紫金核心的丹田位置,原本维系天道能量交互的通道失去支柱,开始向内坍缩。

    坍塌触动了蓝星底层逻辑的防御反扑机制。

    高温气流停滞。高空散开的云层受位面法则强行聚拢。水汽快速拼合,填补天际线的空白,严密封锁最后一点日光。

    天幕色泽变换。原有云团转为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底部向下挤压。空气密度改变,气压断崖式下跌。

    三百公里外,先遣队驻扎营地。

    周鸣站在指挥车旁。他手持的战术平板发出高频杂音,屏幕爬满不规则的杂讯雪花点。车载通讯仪器指示灯集体变红。主副链路全数中断。

    周鸣大拇指压住平板边缘的物理重启键,长按五秒。屏幕背光闪动两下,依旧只留白底黑斑。卫星信道被外部强规则隔绝。他没有把平板放下。大拇指移到屏幕正中央,按在发烫的玻璃面板上,维持着一个无意义的施压姿势。

    装甲车后方,多名B级觉醒者经脉逆流。他们双膝发软,失去站立能力,跌倒在泥地表面。耳膜充血,无法维持躯干平衡。一名年轻的B级觉醒者试图用手肘撑地爬起来,胳膊刚撑到一半,肘关节里传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脸朝下栽了回去,嘴巴啃进泥里。旁边的人想伸手拉他,自己的手指头却在半空中打卷,五根指头弯成不同角度收不回来。

    防御阵型最前列的重型装甲车承受物理重压。防弹玻璃受极端气压推挤,表面生出细密网状裂纹。玻璃崩裂的脆音此起彼伏。最前排一台装甲车的车顶天线杆,在无风状态下被气压压弯了三十度角,金属杆身发出不间歇的吱呀声。前挡风玻璃内侧,驾驶员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没有松开过,十根手指排列的位置和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指头缝里攒了汗,沿着塑料纹路淌进方向盘下半圈的凹槽里。

    江城地底五十米处,守墟人祖祠通道内。

    嬴少卿站在石阶上未动。他被要求在此监测祖祠子碑的灵气波动,每隔十五分钟向林清浅汇报一次数据。但传输信道在四分钟前彻底断了,手中的监测仪屏幕熄灭后再没亮起来。

    脚底鞋面与石板间挤出的水汽已经干透。他头顶悬挂的祖祠石刻边缘,细碎的灰渣无风自落,一颗、两颗、三颗,接连从古老阵纹的沟槽中脱离,掉在他肩膀上。阵纹刻槽内壁微微发烫,温度穿透了那层覆盖千年的尘渍。

    嬴少卿没有抬头,双手垂在裤缝两侧,攥紧了又松开。他身后的子碑,在过去三千年里从未发出过任何声响,此刻碑面正中多出了一条头发丝细的竖纹。竖纹是热的,嬴少卿不必回头也能感知到那道温度——一截无形的指尖搭在他后腰背脊上,透过衣料,烙在皮肤表面。后腰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汗毛全部竖直。紧跟着寒意从尾椎往上攀,顺着脊柱一节一节爬到后脑勺根部,头皮开始收紧。脚底板的温度从热变冷——汗液蒸发带走了鞋腔内最后一点暖意。他站在三千年的碑后,身体在替他的嘴做出判断:有什么东西醒了。

    雨林核心上空。

    铅灰色云层从正中心位置向两侧翻卷退开。云墙边缘剧烈翻滚。雷暴在厚重云层中积聚。

    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无机质独眼投影,显现于高空断层位置。

    独眼缺少常规的生物构造,没有视网膜与角膜。整体由无数游走汇聚的蓝色电离斑块构成。内部高能脉冲持续跳跃。独眼没有瞳孔转动,但它的注视有实际重量——苏长歌肩膀上压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领口处的衣料纤维在这股注视下绷紧,发出蚕丝断裂的声音。左侧肩缝的线脚被压力挤出了衣料表面,细丝从缝合处翘出来,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位面排斥力完成实体化。

    高空降下十二道青色风柱。风柱贯穿云层,直插地表。按照固定坐标阵列分布,将苏长歌所在的焦土区域严密围困封锁。风壁高速旋转,外围植物残骸卷入其中切成粉末。粉末在高速气旋中被碾到比沙粒更细,变成肉眼看不清的灰雾,弥散在风柱与风柱之间的缝隙中。

    高空机舱内部,人造光源变暗。

    楚梦瑶面前的终端屏幕大面积翻红。警报框盖满主视窗。监测图谱上,代表“位面级干涉”的曲线拉出一根笔直竖线。这根线条脱离了原有计算模型,穿透显示面板刻度最上方的封顶红线。进度条停滞。

    她没有从屏幕前移开。左手食指在键盘边缘连敲三下,将苏长歌右臂白痕的接收端口调至最高刷新率——每秒四十次实时推送。如果白痕能量输出出现任何异常衰减,她必须在零点零二五秒内发出警报。

    天道投影居高临下,蓝色电离光斑对准下方那道银发身影。

    十二道青色风柱同步向内圈收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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