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一眼,地下皇帝当场吓尿!
    电话被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

    豪华KTV包厢内,前一秒还醉醺醺咆哮的张大海,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上的肥肉僵住,眼神里满是荒诞与错愕。

    他刚才……被一个被他亲手踩死的废物,命令了?

    不。

    那不是威胁。

    是命令。

    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天生就该被服从的……神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大海就打了个寒颤,猛地摇了摇头,将这股荒谬感甩出脑海。

    “妈的,一个臭虫,反了天了还!”

    他啐了一口,抄起手机,准备打给儿子张扬,让他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长歌彻底拉黑,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但不知为何,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竟迟迟按不下去。

    那道平静到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化作一道魔印,烙进了他的脑髓深处,挥之不去。

    ……

    城中村,出租屋。

    苏长歌随手将那部老旧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看了一眼画板上那张鬼斧神工的仙宫概念图,又看了一眼床上睡颜恬静的林清浅。

    一个完美的筹码。

    一个完美的护盾。

    但这一切,都需要用这个世界的“力量”来启动。

    钱。

    苏长歌站起身,拿起桌上林清浅塞给他的几百块钱,走出了房门。

    夜色更深,城市的霓虹却愈发妖艳。

    半小时后。

    苏长歌站在一间名为“忘忧清吧”的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如门神般守在一个不起眼的铁门前。

    苏长歌径直走去。

    “站住,会员制。”

    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拦住他,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

    苏长歌那一身洗到发白的廉价衣物,与这里格格不入。

    苏长歌没说话。

    他只是抬眼,平静地看了壮汉一眼。

    壮汉伸出的手臂猛地一僵。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情绪,没有焦点,像两口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壮汉感觉自己的人类外壳被瞬间剥离,灵魂赤裸地暴露在某种无法理解的意志之下。

    他所有的凶悍与伪装,都成了最可笑的滑稽剧。

    一股源自骨髓的寒意炸开,他竟不受控制地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苏长歌迈步走入铁门。

    直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壮汉才猛地回过神来,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操……见鬼了……”他低声咒骂一句,旁边的同伴也是一脸惊疑不定。

    铁门之后,是另一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音乐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兴奋。烟雾缭绕,灯光昏暗,一张张赌桌旁挤满了表情或狂热、或贪婪、或绝望的面孔。

    江城最大的地下赌场,“金樽”。

    苏长歌无视了那些喧嚣。

    他强大的神念,即便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到极限,其本质依旧远超凡人。

    周遭的一切,在他感知中,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数据流。

    每个人的心跳频率、呼吸节奏、血液流速、瞳孔的细微收缩。

    荷官发牌时最细微的肌肉颤抖。

    某个赌客藏在袖口里的牌。

    一切,无所遁形。

    苏长歌走到一张玩“梭哈”的赌桌前。

    他将手中那几百块钱,全部换成了筹码。

    第一把,跟。

    第二把,跟。

    第三把,梭哈。

    赢。

    他面无表情,继续。

    跟。

    跟。

    梭哈。

    赢。

    他从不看牌,只看人。

    每一次下注,都精准地踩在对手心理崩溃的临界点。

    他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将人性的贪婪与恐惧,量化成了胜利的筹码。

    半小时后。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从几百块,堆成了一座小山。

    周围的赌客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看菜鸟,变成了看怪物。

    赌场监控室。

    一个叼着雪茄,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苏长歌。

    “虎哥,这小子邪门了。”旁边的手下声音发颤,“半小时,赢了快六十万了,一把没输过。”

    被称作“虎哥”的刀疤脸男人,是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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