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身影消失在原地,苏长歌重返密室,神念径直沉入炎帝戒。
戒指空间内,阿鸢已然起身。
那具由涅槃圣莲重塑的肉身,已臻至完美之境。
每一寸肌理都流淌着生命的光泽,曲线起伏,勾勒出最原始的魅惑。三千青丝如墨色长河倾泻腰际,曾冰封万古的凤眸里,此刻怯弱、依赖与沸腾的火热交织,化作最勾人的漩涡。
她赤裸着。
将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长歌的魂体面前。
没有半分羞涩,只剩水汽氤氲的眼眸,死死锁住眼前的男人。
万年囚禁,万年孤寂,是他将她从地狱捞起,又拖入“沉沦”乐园——这个她曾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家伙。
“主人……”
樱唇轻启,声音空灵,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
苏长歌魂体瞬息而至,指尖触上她温润的脸颊。
不再是虚无的魂力,而是真实细腻的温热,带着生命搏动的韵律。
“感觉如何?”
“很好……从未有过的好。”
阿鸢闭上眼,贪婪地汲取着他指尖的气息,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
“阿鸢这具身体,是主人的恩赐。”
“从此刻起,它只属于主人。”
再次睁眼,眸中是羞涩与献祭般的狂热。
她缓缓跪伏在地,将那张曾令天地失色的脸庞,仰向他。
“主人,阿鸢的肉身已经准备好了。”
“请主人……享用。”
她很清楚,之前苏长歌口中“帮忙”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门霸道绝伦的双修功法,早已烙印在她的灵魂最深处。
此刻,她没有抗拒。
只剩满心期待。
她要献上自己的一切,成为他最锋利,也最贴心的刀。
苏长歌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已拦腰将她抱起,径直走向一旁的温玉云床。
云床之上,玉体横陈。
阿鸢安静躺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如蝶翼振翅,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是她主动的选择。
可沉寂万年的心,依旧掀起了名为“羞涩”的古老情绪,灼烧着她的神魂。
苏长歌的魂体在她身侧坐下。
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静静凝视。
那双眼眸,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审视每一寸隐秘。
“害怕?”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阿鸢娇躯一震,睁眼迎上他的目光,用力摇头。
“不怕。”
“能为主人献身,是阿鸢此生荣幸。”
“是么?”
苏长歌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指尖顺势下移,掠过她胸前细腻的肌肤,停在纤细的腰肢上,力道渐沉。
“你要清楚,这次之后,你的身、心、魂,都将彻底归我所有。”
“你将沦为我的影子,我的附庸。”
“我生,你生。”
“我若陨落……你,便一同陪葬。”
阿鸢没有半分迟疑,反而主动抓住他游走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臂膀,指尖用力攥住他的衣料。
“阿鸢明白。”
她回望着苏长歌,眼中闪烁着疯魔般的执着与痴迷。
“万年孤寂,阿鸢受够了。”
“若能与主人永世纠缠,便是共赴九幽,亦甘之如饴!”
没有苏长歌,她只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
没有苏长歌,她永远也触不到药圣的传承。
这个男人是她的梦魇。
亦是她的神明。
与其在仇恨中腐朽,不如彻底堕落,燃烧所有来取悦他——这是她的决定。
“好。”
苏长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再废话。
他的肉身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进入炎帝戒。
大手直接覆上阿鸢柔软的腰肢,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抱元守一,运功!”
阿鸢不敢怠慢,立刻收敛杂念,按照《阴阳合欢大道》法门,引导体内涅槃圣莲所化的磅礴精元。
那是她肉身的根基,世间最精纯的生命能量,此刻化作连接两人的桥梁。
苏长歌掌心紧贴她的腰腹,功法运转间,灼热的阳刚之力透过肌肤渗入,顺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同时,他的指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