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最后的价值,是做一条引路的狗!
    拍卖会的喧嚣早已散尽。

    余波却化作一场风暴,将“纳兰”二字钉在了黑角域的耻辱柱上。

    天字号包厢内,依旧死寂。

    苏长歌指尖轻叩着扶手,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

    他在等人。

    或者说,是在等一个识时务者,来主动献上自己的价值。

    果然。

    门外b不一会就响起了叩门声,以及钱三通那谄媚到骨子里的声音。

    “大人,我们宗主……想求见您。”

    “进。”

    苏长歌甚至没回头,只淡漠地吐出一个字。

    门开了。

    钱三通几乎是匍匐着,引着一个身着黑袍、气息雄浑的中年男人走入。

    黑皇宗宗主,皇甫泰。

    踏入包厢的瞬间,皇甫泰这位元婴后期的枭雄,全身的灵力都下意识地凝滞了一瞬。

    他看不透。

    眼前那个年轻的背影,就像一座吞噬一切光线与神念的深渊。

    仅仅是存在着,就让这方空间变得粘稠而压抑。

    皇甫泰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主动上前,隔着数步便深深一躬。

    “黑皇宗,皇甫泰,见过前辈!”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谦卑。

    苏长歌终于缓缓转过座椅。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幽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皇甫泰。

    没有威压。

    没有杀气。

    却让皇甫泰的额角,渗出了一粒细微的冷汗。

    在这种目光下,一切心机与算计都显得可笑。

    皇甫泰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笑容。

    “今日之事,是我黑皇宗管教不严,惊扰了前辈,晚辈特来请罪。”

    他直接将韩枫与纳兰家,定义为“管教不严的垃圾”。

    一句话,撇清了所有关系。

    苏长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你倒是聪明。”

    三个字,让皇甫泰心头巨震。

    他清楚,这既是赞赏,也是警告。

    皇甫泰不再犹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通体漆黑、刻着古朴“皇”字的令牌。

    他双手捧着,恭敬地奉上。

    那双手,沉稳有力,此刻却有着一丝难以察Про的颤抖。

    “前辈,此为黑皇宗至尊令,见此令如宗主亲临。”

    “晚辈不敢奢求前辈原谅,只求能有为前辈效劳的机会。黑皇宗上下,愿为前辈鞍前马后!”

    他很清楚,那位虚构的“八品炼丹师”只是一个借口。

    真正让他恐惧并折服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翻手间搅动整个黑角域风云的绝对力量。

    夏清月上前,面无表情地接过令牌。

    苏长歌这才缓缓起身。

    他没有看那令牌,而是踱步到皇甫泰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

    “机会,我只给一次。”

    平淡的语气,却如万钧雷霆,在皇甫泰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他浑身僵直,直到苏长歌带着三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宗主……”钱三通颤声开口。

    “传令!”

    皇甫泰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与决绝。

    “将‘苏长歌’三字,列为我宗最高密令!”

    “宗门之内,见其如见我,不,比见我更甚!”

    “另外,派人盯死丹王殿和纳兰家,他们……该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

    临时洞府。

    被林炎折磨到昏死的纳兰月,被像垃圾一样丢在角落。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嘴里发出细微的梦呓。

    似乎在重复着“别……求你”之类的话语。

    苏长歌看都未看她一眼,而是对一旁的林炎吩咐道。

    “给她治伤。”

    林炎一怔,随即恭敬领命:“是,主人。”

    “内伤治好,骨头接上。”

    苏长歌的声音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玩味而残忍。

    “但你留下的那些羞辱痕迹,一道都不许消。”

    “我要她每次沐浴,每次更衣,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曾经是怎样一具破败的玩物。”

    林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重重点头:“弟子明白!”

    苏长歌这才将目光,落在那滩烂泥般的女人身上。

    “天命女主的价值,可不仅仅是用来羞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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