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反拧着纳兰月的手腕,向后猛地一折。
“咔!”
腕骨碎裂的脆响,尖锐刺耳。
剧痛让纳兰月的尖叫卡死在喉咙里,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狠狠掼在地上。
膝盖撞上冰冷坚硬的石砖,撞出大片淤青。
发髻散乱,金步摇滚落到远处。
一身华贵的锦襦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撕扯、磨损,后肩蹭出翻红的血痕。
曾经不可一世的纳兰大小姐,此刻狼狈如泥。
“林炎……你敢这样对我……纳兰家必诛你九族!”
她喉间挤出嘶吼。
但话都没说完,一只黑靴已狠狠踩在她的后颈。
鞋跟碾着脖颈的软肉,将她的脸死死按向地面。
冰冷的砖石,混杂着灰尘与污垢的气味,灌入她的口鼻。
呼吸都变得困难,嘶吼化作了窒息的呜咽。
“诛我九族?”
林炎俯下身,一把攥住她散乱的长发,狠狠一扯!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行将她的脸拽起,指节掐着她的下巴捏到变形,指腹狠狠抠进她嘴角的裂口,逼着她咽下混着血沫的口水。
“当初,你让家奴扒光我的衣服,泼我粪水,用盐水鞭抽我脊背,让全城人看我笑话时,你在想什么?”
“你父亲逼死我父亲时,纳兰家的刀,可曾有过半分迟疑?”
话落,他抬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肿胀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纳兰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血沫飞溅。
林炎还不解气,反手又是数个巴掌,左右开弓。
直到她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裂开更大的口子,血珠不断滴落在地面,才停下手。
他掰正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
“看清楚。”
“现在踩着你头的,是你当初看不起的废物。”
“你纳兰家的矜贵,在我眼里,就是一滩烂泥!”
林炎拽着她的头发,将她半拖半拽地提起来。
另一只手扯开她的云锦腰带,狠狠撕向襦裙领口。
“嘶啦——!”
锦缎破碎,应声滑落。
只剩一件红绸抹胸,堪堪遮体。
白皙肩颈、纤细腰肢,还有抹胸边缘被扯出的红痕,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冷风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片战栗的疙瘩。
纳兰月羞愤欲死,挣扎着想拢住衣物,手腕却被他死死扣在头顶。
林炎的指节,还刻意地抠着她受伤的腕骨,让她痛得指尖蜷缩,浑身发软。
“躲什么?”
林炎的声音冰冷,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红肿的脸。
顺着下颌滑到脖颈,指尖用力掐住那片软肉狠狠拧转。
看着纳兰月痛得眼角飙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才再次开口。
“这副身子,不是总在那些世家公子面前卖弄风情么?”
“怎么,我碰一下,就嫌脏了?”
“你那点干净,早在你欺辱我的时候,就烂透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顺势滑下,指尖狠狠挑开抹胸的系带。
红绸松垮滑落半,边酥胸彻底露出来。
林炎的目光肆无忌惮,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尊严。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报复的狠戾。
或掐,或拧,或揉。
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她的皮肉捏碎,留下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紫印记。
他甚至在她耳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牙印。
“疼吗?”
他眼中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受的罪,今天,要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一把将那撕裂的抹胸彻底扯碎。
纳兰月发出绝望的哭喊,却被他死死压制,膝盖抵住腿弯,被迫半跪在地。
“这么嫩的皮,当初被多少男人觊觎过?”
林炎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混着血腥味。
“现在呢?还不是被我随意摆弄?”
“你的骄傲,你的矜贵,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我今天就把你这副身子揉烂,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被你最看不起的废物凌辱的滋味!”
纳兰月意识都有些涣散,羞耻与剧痛让她濒临崩溃。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饶,声音细若蚊蚋。
“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