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不知自己究竟被困了多久。
十天?
一个月?
她只知道,神念在日复一日的炼丹中逐渐风化,走向麻木。
锁魂魔链死死缠绕着她的魂体,每一次催动魂力,钻心的刺痛便会炸开,魔气森冷,跗骨噬魂。
曾经的药圣,早已被磨灭了所有光芒。
她成了一具麻木的、机械的、只为苟延残喘的木偶。
刚炼完最后一炉丹药,她正要蜷缩回角落。
一个淡漠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阿鸢,过来。”
沈清鸢的魂体骤然僵住,空洞的眼底深处,一丝残存的恐惧被瞬间唤醒。
她拖着冰冷的锁链,艰难地爬到混沌空间的中央,屈辱地跪伏下去。
“主人。”
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活气。
苏长歌的身影在她面前凝聚,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只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赋予新用途的物品。
“这段时间,表现尚可。”
苏长歌的语气听不出赞许,只有陈述。
“丹药的数量与品质,还算过得去。”
“作为奖赏,我赐你一件东西。”
他指尖一弹。
一只通体漆黑、生着透明双翼的诡异蛊虫,凭空悬浮在沈清鸢眼前。
阴邪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魂体刺痛不已。
看清那蛊虫的瞬间,沈清鸢死寂的脸上血色尽褪!
“蚀魂软筋蛊?!”
她失声尖叫,那是淫蛊!
中蛊者神智清醒,魂体却会酥软如泥,任人宰割,更会受催情毒素影响,欲火焚身,在无尽的羞耻与煎熬中,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你……你要做什么?!”
沈清鸢的声音剧烈颤抖,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惊骇。
她宁愿魂飞魄散,也绝不愿沾染此等污秽之物!
“做什么?”
苏长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自然是帮你体验一下不同的活法。”
“你不是觉得炼丹枯燥么?”
“我帮你调剂调剂。”
话音未落,他不给沈清鸢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轻弹,那只蛊虫瞬间化作一道黑光,射入她的眉心!
“不——!”
绝望的尖叫戛然而止。
蛊虫入体,瞬间融入她的魂核。
下一瞬。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魂体最深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她魂体内的所有骨骼仿佛都被瞬间抽离,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地,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已失去。
紧接着。
一团汹涌的邪火,自小腹轰然升起!
火焰迅速蔓延至全身,疯狂灼烧着她的理智,蛮横地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苍白绝美的脸颊,泛起一层妖异的潮红。
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呃……好热……”
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无意识地溢出。
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被锁链捆缚的身体上抚摸,试图驱散那股让她快要疯掉的燥热。
那副堕落沉沦的模样,诱惑到了极致。
苏长歌静静欣赏着,眼中的玩味愈发浓郁。
他缓缓蹲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炼丹有趣多了?”
“你……魔鬼……”
沈清鸢咬碎银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咒骂。
可那声音软糯无力,听在耳中,反倒成了情人间的娇嗔。
“我还可以让你,更有趣一些。”
苏长歌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那被魔链紧勒的饱满之上。
隔着薄薄的魂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清晰传来。
“嗯……”
沈清鸢魂体剧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脱口而出。
一股强烈十倍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放……放开我……”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放开你?”
苏长歌的笑声很轻,却带着恶魔的低语。
“也不是不行。”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求我。”
“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主人’。”
“只要你,像条母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