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内,沈清鸢的道心已死,彻底沦为了一件没有灵魂,只知服从的精美工具。
这很好。
他的目光,穿透洞府的石壁,落向了另一处。
长歌峰,主殿寝宫。
云雾缭绕的暖玉床上,柳如烟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终于睁开了双眼。
一个漫长而灼热的梦境,走到了尽头。
梦里,她被焚身的离火包裹,血肉在烈焰中消融,灵魂在痛苦中哀嚎。
就在她即将化为灰烬,彻底消散于天地间的瞬间。
一道身影降临了。
那道身影紧紧抱住了她。
用他滚烫的胸膛,用他霸道无匹的气息,浇灭了她身上的火焰,也填满了她空虚的一切。
痛苦在刹那间化作了极致的战栗。
毁灭,也因此变成了新生。
“醒了?”
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柳如烟浑身剧烈一颤。
意识被瞬间从梦境的余韵中拽回现实。
她猛地坐起。
丝滑的云锦被,从她身前悄然滑落。
光洁的香肩,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是星星点点,暧昧又刺目的殷红印记。
她这才惊觉,自己未着寸缕,正身处一张华贵到极致的宽大玉床之上。
床边,那个白衣胜雪,俊美宛如神魔的男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
苏长歌。
“长……长歌师兄……”
柳如烟的脸颊血色上涌,瞬间涨得通红,大脑一阵晕眩。
她慌乱地抓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只敢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昏迷前那三日的所有记忆,在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的理智。
那些疯狂的、羞耻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炸开。
她竟然真的,和长歌师兄……
“感觉如何?”
苏长歌的指尖,轻飘飘地划过她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那感觉,像是在询问一件新到手的物品,使用体验是否满意。
柳如烟被他指尖的触感烫得猛地一缩,这才下意识地内视己身。
下一瞬。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丹田气海之内,一股从未有过的磅礴伟力,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不再是过去那点可怜又微弱的水行灵力。
而是一种霸道、灼热,充满了毁灭与新生气息的赤色神火!
她的离火神体,被彻底激活了!
她的修为……
筑基三层!
三天!
仅仅三天时间,她就从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人,一步登天,成了无数外门弟子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筑基修士!
“我……我筑基了?”
柳如烟喃喃低语,声音里是梦呓般的恍惚与不真实。
“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长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沾着香汗的秀发。
“你的离火神体,算是一块不错的璞玉。”
“只要留在我身边,金丹、元婴,于你而言,并非遥不可及。”
金丹!
元婴!
柳如烟的心脏,被这四个字狠狠砸中,疯狂地悸动起来。
那是她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象,连仰望都没有资格的云端仙境!
她抬起头,仰望着苏长歌那张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侧脸,美眸中,曾经的感激与崇拜,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发酵,最终化为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热的痴迷。
是这个男人。
是他,将她从绝望的泥潭中亲手捞起。
是他,赐予了她力量,赐予了她新生,赐予了她一个连神明都不敢许诺的未来!
“师兄……”
她红着脸,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嗯?”
“我……我以后,可以一直……伺候您吗?”
她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用最卑微的姿态,献上了自己的全部。
苏长歌笑了。
他俯下身,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个主人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当然。”
“你的一切,早已是我的东西。”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句话中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