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袭素白长裙已成残片。
破碎的布料遮不住起伏的曲线,肌肤上凝结着一层冰冷的魔气,像是附骨的寒霜。
漆黑的魔链深陷于皮肉,勒出的红痕狰狞刺目,是永不褪色的烙印。
曾让万古臣服的绝代风华,如今,只是他可以肆意摆弄的私产。
苏长歌的视线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不带任何温度,却比刀锋更具侵略性。
那不是欣赏,而是屠夫在检视祭品,君王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抬头。”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静室的温度骤降。
沈清鸢死死垂着头,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的脸,攥紧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这是她万年道心残存的最后壁垒。
下一瞬,缠绕在她魂体上的魔链猛然收紧!
刺骨的魔气瞬间贯穿魂体,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毒针在啃噬她的神魂。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终于从她唇间泄出。
剧痛迫使她扬起头,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眼底翻涌着焚尽九天的恨意。
一滴魂泪滑落,砸在漆黑的魔链上,瞬间碎裂。
半步大帝最后的尊严,换来的,只是他一声轻描淡写的嗤笑。
“这才对。”
苏长歌踱步上前,脚尖直接挑起了她的下颌,动作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蛮横。
他就是要看这副模样。
看那云端的神女坠入泥潭,看那不屈的傲骨被一寸寸碾断。
她的恨意越是浓烈,他心中的快意就越是翻腾。
更何况,她还是那个天命之子叶凡的师尊。
夺其气运,辱其道师。
双倍的愉悦感,在他四肢百骸中激荡。
【叮!天命之女沈清鸢道心震裂,魂体被迫臣服!】
【核心掠夺成功!掠夺叶凡气运4000点!十倍暴击触发!】
【获得神级炼丹术《丹道仙典》!获得三千焱炎火(幼生体)!】
【沈清鸢好感度-20,当前-120——不死不休!】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苏长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丹道仙典》,三千焱炎火。
这才是她身为上古药圣,最大的价值。
至于那-120的恨意,不过是这道主菜最完美的调味品。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心悦诚服。
他要她的身,她的魂,她的一切。
他要将这缕曾俯瞰万古的高傲残魂,彻底炼成连神魂深处都刻满他名字的专属药奴。
哪怕是双修,也要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掠夺方式。
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屈辱中,永世沉沦。
他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九彩法力与滚烫的魔气。
无视她瞳孔中满溢的惊惧与憎恶,径直抚上那冰冷的脸颊。
温热的指腹碾过她的唇瓣,随即收紧,捏住了她的下颌,力道让她感到了疼痛。
“魂体残破,再被魔链侵蚀,不出三日,你就会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是我苏长歌的药奴,可没有死的资格。”
话音未落,灵力悍然运转。
一股无比霸道的灵力,裹挟着他的灼热与占有欲,顺着他的指尖,野蛮地钻入她的魂体。
这不是双修,苏长歌也并没有使用《阴阳合欢大道》。
这是单纯的侵占和修复,只能暂时稳定魂体的状态。
他的手掌顺势滑下,碾过她泛红的锁骨,探入了破碎的衣裙之内。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本能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思想在抗拒,神念在尖叫,魂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啊……!”
那声短促的惊呼,被他用双唇狠狠堵了回去。
没有温柔。
只有啃噬与掠夺,齿尖甚至咬破了她的唇,血腥气在彼此的口中弥漫,又被他尽数卷走。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剧烈战栗。
魔链的力量松弛了几分,他的身躯则彻底压了上来。
滚烫的胸膛紧紧抵着她冰冷的躯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剧烈交融,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避无可避。
灵力野蛮地冲刷着她残破的魂体,强行修补着魔链造成的伤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念在疯狂地挣扎与抗拒。
可她的魂体,却在他的抚弄下,泛起一阵阵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