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条路。
要么臣服。
要么，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资格都被彻底抹去。
沈清鸢的魂体剧烈一颤。
一半是源自半步大帝尊严被践踏的怒火，一半，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她堂堂上古药圣，俯瞰过万古沉浮，竟被一个后辈逼入如此绝境！
“你休想！”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皆是万古冰霜。
“我沈清鸢，便是神魂俱灭，也绝不向你这等魔头屈膝！”
“是吗？”
苏长歌的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在听一句无关紧要的呓语。
“骨头很硬。”
“我喜欢。”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但你似乎误会了一件事。”
“死亡，从来不是最痛苦的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长歌心念微动。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九彩法力，如温润的清泉，瞬间涌入炎帝戒。
这股力量没有半分杀伐之气，可触碰到沈清鸢残魂的刹那，却让她发出了比遭受酷刑还要凄厉的尖叫！
“啊——！”
她的魂体，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冰块，滋滋地冒着黑烟！
那不是焚烧，而是净化！
九转金丹那霸道无匹的生命源力，正在强行洗去她魂体中沉淀了万年的驳杂死气与怨念。
这个过程，无异于将她的灵魂一寸寸刮骨剔毒！
其痛苦，比万火焚魂更烈千万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清鸢蜷缩在混沌之中，魂体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溃散。
“帮你清理一下垃圾而已。”
苏长歌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现在感觉如何？”
“是不是比直接魂飞魄散，要刺激得多？”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苏长歌收回了法力，任由那如风中残烛般的魂体在剧痛中抽搐。
他再次开口，声音淡漠。
“臣服，还是继续？”
沈清鸢沉默了。
那所谓的万古傲骨，在刚才那非人的折磨下，早已被敲得布满裂痕。
但，她依旧没有开口。
苏长歌似乎失去了耐心，语气中的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你很在乎那个叫叶凡的废物，对吗？”
“若我当着你的面，将他削成人彘，敲碎他每一寸神魂，再用魂火，日夜熬炼他的残魂，让他永生永世在哀嚎中沉沦……”
“你说，那个场面，会不会很精彩？”
“不！你不能！”
沈清鸢猛地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终于被无尽的惊恐与哀求所填满！
叶凡是她枯寂万年岁月中，唯一的寄托！
是她重见天日的全部希望！
“我为什么不能？”
苏长歌的声音霸道至极，如同天宪。
“他的命，攥在我的手里。”
“而你，连自保都做不到。”
“你，拿什么来阻止我？”
残酷的现实，如一柄重锤，狠狠砸下。
沈清鸢坚守了万年的道心，那最后的壁垒，轰然崩塌。
两行清澈的魂泪，无声滑落。
她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两个沙哑、干涩，却重如泰山的字。
“我……臣服……”
【叮！天命之女沈清鸢，道心彻底破碎，选择臣服！】
【恭喜宿主，核心掠夺成功！】
【掠夺气运之子叶凡气运值1000点！】
【获得奖励：神魂秘术——《种魂魔印》！】
【《种魂魔印》：可凝聚宿主神魂之力，化为实体锁链，捆缚一切神魂、元神、残魂。被锁成印者，生死皆在宿主一念之间，无法反抗，无法逃脱，永世为奴！】
好东西！
简直是为这位药圣大人，量身定做的！
苏长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看着戒指中那道失魂落魄的绝美魂影，声音如同魔主的低语，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很好。”
“但口说无凭。”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沈清鸢，你的名字，叫阿鸢。”
“你的魂，将刻上我的印记。若生异心，无需我动手，便会自我泯灭。”
话音落，《种魂魔印》的九道漆黑符文从他眉心飞出，交织成森然魔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