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于圣贤功法之上的无上传承。
每一部,都代表着一位曾经登临绝巅、俯瞰万古的无上大帝所留下的完整道统。
放眼诸天,这都是足以让不朽道统拼上底蕴、血战星河的至高神物。
苏长歌也没料到,仅仅是彻底掠夺了柳如烟,系统竟能爆出这种级别的奖励。
百倍暴击,果然名不虚传。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心神沉入脑海,一卷浩瀚磅礴的金色古经缓缓展开。
《焚天炎帝典》。
如何掌控世间万火,熔炼天地,最终以火证道,登临帝位。
其法理之霸道,奥义之玄妙,远超他之前所得的任何功法。
更关键的是,此法若利用柳如烟的“离火之体”来修行,简直如虎添翼,一日千里。
“叶凡啊叶凡,你可真是我的送宝童子。”
苏长歌唇角逸出一丝冷笑。
未来的焚天炎帝,道途还未真正开启,其证道之基,便已落入自己手中。
不知他日后若是知晓真相,脸上会是何等神情?
想必,会很精彩。
苏长歌收回思绪,看了一眼身侧。
云榻之上,柳如烟睡得正沉,气息悠长平稳,绝美的俏脸染着欢愉后的酡红,眉宇间再无往日的愁苦,只剩一片安然与满足。
三日的阴阳交融,她的离火神胎已然彻底觉醒,修为更是一步登天,从一个无法修行的凡人,直接跃升至筑基三层。
这坐火箭般的飞跃,让她在极致的疲惫与欢愉中沉沉睡去。
苏长歌指尖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为她拢好云被,随即起身,开始参悟这部新鲜出炉的帝经。
……
与此同时。
青云宗,外门,一间阴暗破旧的柴房。
叶凡盘膝而坐,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半个月了。
整整半个月,他再未见过柳如烟一面。
他去寻过几次,换来的,只有紧闭的院门和冰冷的拒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对他的态度,正在变得冷漠,疏远,甚至……厌恶。
而这半个月,关于苏长歌与柳如烟的流言,早已在外门传得人尽皆知。
有人说,柳如烟已是长歌峰的常客,日夜不归。
有人说,她已被那位苏师叔收为禁脔,专房之宠。
更有人说,苏长歌为了她,甚至冷落了曾经的正牌未婚妻夏清月。
每一句流言,都像一柄淬毒的尖刀,在他心口反复剜割。
他不信!
他不信那个与他相伴长大、单纯善良的如烟,会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人!
一切都是苏长歌的错!
定是他用了什么阴毒手段,蒙蔽了如烟的心智!
“苏长歌!”
叶凡双目蓦然睁开,其中杀意如火山喷薄。
他不能再等了。
必须做点什么!
可……该怎么做?
苏长歌是筑基圆满,只手便能将他镇压跪地。自己区区练气五层,正面寻仇,不过是自取其辱。
硬的不行,只能另辟蹊径。
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他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漆黑戒指。
炎帝戒!
他前世的本命帝器,其中沉睡着他的一缕帝魂,以及……他的老师。
也正是因为转世,帝戒被天地法则层层封印,他如今能动用的力量微乎其微。
“师尊,弟子无能,只能请您出手了!”
叶凡对着戒指,声音嘶哑地低语。
戒指幽光一闪,一道身姿曼妙的灵魂体,缓缓从中浮现。
正是叶凡前世的护道人,被誉为女药圣的古老存在。
“小凡,何事如此惊惶?”
药圣的残魂有些飘忽,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为师不是说过,非生死存亡之际,切莫轻易唤醒我。每一次现身,对我的魂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师尊,这便是生死存亡之际!”
叶凡双拳紧攥,咬牙切齿地将苏长歌与柳如烟之事,添油加醋地扭曲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里,苏长歌成了一个玩弄人心、荼毒少女的盖世魔头。
而柳如烟,则是一个被蛊惑心智,即将堕入无边深渊的无辜羔羊。
“师尊,那苏长歌修为高深,手段诡谲,弟子远非其敌!如今,只有您老人家,能将如烟救出火坑了!”叶凡声泪俱下,重重叩首。
药圣的残魂静静悬浮,古井无波的美眸深处,却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无奈。
他见过的生灵比凡尘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