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亲自带兵平定的刘苗兵变,还亲手杀死了作乱的武将。等于对赵构,有着再一次的拥立之功。
“学生知道了!”
赵瑗低声回应,跟在赵鼎身后。
但他却发现,不知为何秦桧却忽然笑呵呵的走到他身边。
“小郎君真是天资聪颖!”秦桧低头,轻声笑道,“方才您对韩节度那些话,即便是大人也想不出来!”
“哼!”
赵鼎横眉冷对,“郎君自然聪慧,不然何以官家加其皇子,建国公?”
说著,他猛的一拽赵瑗的手,就好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
这老头虽是读书人,但也手劲儿不小。
“哎呦!”赵瑗被拽得一个趔趄。
秦桧被赵鼎抢白一句,面色讪讪,但依旧保持风度。
这时走在前方的韩世忠闻声回头,突然一笑。
然后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竟然快步回身,猛的将赵瑗举了起来,扛在自己肩膀上。
而后竟在皇城之中发足狂奔,口中喊道,“官家,臣来啦!”
“良臣,朕在这儿!”
德寿宫后,小花园中。
赵构正坐在凉亭之下,耳听熟悉的声音响起,直接起身,但下一秒他的身子却定住了。
就见韩世忠肩膀上扛着赵瑗,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跑来。
阳光洒落,韩世忠笑容爽朗,赵瑗笑声欢畅。
“若是我儿不死...”
猛的,赵构的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他曾有过儿子,襁褓之中就被立为太子。可当日他南渡为帝,朝不保夕之时。
朝中拥兵自重的武将和宦官勾结,发动刘苗兵变逼迫他退位,使得他的儿子,受惊而死。
“若我儿还在,也这么大了!”
唰,赵构红了眼眶,忍不住低下头。
“臣韩世忠!”
韩世忠快跑而来,稳稳放下赵瑗,跪地叩首,“见过官家!”说著,他抬头,看着赵构的面容,竟带着几分哽咽,“官家您..瘦了!”
“良臣...”
赵构上前,亲手扶起韩世忠,静静的看着对方的面容,“朕....想你了!”
“官家!”
韩世忠哽咽之声变成了低泣,双眼通红,“待臣杀光了金人之后,便时时刻刻都陪着官家!”
“好!”
赵构点头,拍打着韩世忠的手背,“朕等着你,帮朕光复旧山河的那天!”说著,他拉着对方的手,“来,这边坐!”
“官家面前,臣不敢坐,臣站着就行....”
“让你坐你就坐!”
赵构忽然不悦,而后在周边所有大臣和宫人惊愕的目光之中,竟然亲手搬了一个圆凳,就放在他自己的椅子边上,仿佛有些赌气一般重重说道,“坐!就挨着朕坐!”
“这.....!”
如此隆恩,韩世忠竟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抬起头下意识的看向边上,秦相正对他笑而不语。赵相微微捋须,轻轻点头。
“韩节度!”
一个声音响起,韩世忠低头看去。
却是建国公赵瑗,轻轻拉起他的手,笑道,“韩节度,君有赐不敢辞!”
韩世忠抬头,看看站在他面前的赵构,大嘴咧了一下,“官家,您不坐,臣不敢先坐!”
“呵!”
赵构一笑,坐下开口,“你这浑人,许久不见,竟也学了一身的臭规矩!”说著,他一指赵瑗,“可知这是谁?”
说到此处,他不等韩世忠开口,继续笑道,“这是朕的养子,建国公赵瑗!瑗儿!”
“儿臣在!”赵瑗俯身行礼。
“给良臣奉茶!”
随着赵构话音落下,赵瑗马上踮着脚尖,从旁边的圆桌上端起一盏茶,送到韩世忠的面前。
“微臣不敢...”
韩世忠唬得不行,大手慌忙接了,然后小心的捧在手心之中。
“有什么不敢的!”
赵构摆手,忽开口叹息,“若是太子还在的话,给你奉茶,你也是当得的!”
骤然,韩世忠深深低头,“臣,无能!”
他知道皇帝口中的太子,就是那个在刘苗兵变之中,受了乱兵惊吓而死的,皇帝的亲生儿子,当时大宋的皇太子,元懿皇太子赵旉。
“卿若无能,焉有朕之今日?”
赵构忽然伸手,拍拍韩世忠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