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您随意!”
杨颖这个精明的女人则显得有些腼典又可爱:“彭导,艺菲姐,祝你们永远幸福甜蜜!我酒量不好,我喝一半,您随意————啊呀,他们说不行的,”
她看到周围人起哄,只好硬着头皮,“那我干了!祝《有风》大卖!”
说完闭上眼睛一口闷了,辣得直吐舌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除了演员,制片主任、摄影师、灯光师、化妆师————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也纷纷过来敬酒,感谢彭磊的照顾和给大家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与待遇。
“彭总,谢谢您!”
“彭导,以后有活儿还找我们啊!”
彭磊几乎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展现出惊人的酒量和豪爽的气慨,丝毫没有大老板的架子。
刘艺菲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时不时偷偷扯扯他的衣角,小声劝道:“少喝点,意思一下就行了。明天该难受了。”
彭磊则趁着酒意,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微醺,“没事,今天高兴。大家辛苦这么久,放松一下应该的。再说————”
他捉狭地眨眨眼,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能听到,“我得让他们看看,他们老板不光会拍戏演戏,酒量也是杠杠的!不然怎么镇得住场子?”
这话被旁边的黄小明听到,立刻起哄:“哎呀!听到没?彭导发话了!说他酒量杠杠的!兄弟们,姐妹们,这能忍?这是挑战书啊!继续上啊!不能让老板看扁了!”
这下更是点燃了众人的热情,敬酒的人排起了小队。
彭磊虽然海量,但也架不住这车轮战,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话也开始比平时多了些。
他始终保持着风度和清醒的底线,笑容不减;与每个人碰杯,还能准确地叫出很多任务作人员的名字,说几句贴心的感谢话,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这场杀青宴,彻底变成了彭磊的“个人表彰大会”兼“酒精考验大会”。
大家借着酒劲,平时不敢开的玩笑也敢开了,不敢说的话也敢说了,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彭磊的豪爽担当,以及对刘艺菲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体贴与宠爱,都让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更加丰满、可亲、值得追随。
最终,这场热闹非凡的杀青宴直到深夜才散去。
夜色已深,月光通过窗纱,在房间里洒下一片温柔的清辉。
彭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刘艺菲身上,脚步象是踩在云端,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进住处的大门。
虽然喝得不少,说话倒还算有条理;只是那平日里稳健的步伐彻底背叛了他,带着一种幼稚的、试图与地面抗争又屡战屡败的虚浮。
“慢点儿,我的祖宗。”刘艺菲几乎是半抱着他的腰,吃力地支撑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象月牙儿似的,从一开始就没放下来过。
看着他这难得一见的、卸下所有成熟稳重外壳的憨态,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头更象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暖融融的;那是一种混杂着心疼、无奈,但更多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好不容易把人挪到床边,刘艺菲刚想松口气让他自己坐下,彭磊却象是失去了支撑的藤蔓,软绵绵地就要往地毯上滑。
她赶紧用力一拽,把他“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彭磊陷在被子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因为酒精泛着红晕,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浸了水的黑曜石,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茜茜————”他唤她,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特别的黏糊劲儿。
“在呢在呢。”
刘艺菲应着,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温水。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
“别走————”
彭磊仰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点委屈巴巴的神情,象个怕被丢弃的小孩,“你去哪儿?”
刘艺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去给你倒水漱口,再拿热毛巾擦擦脸,你看你,一身酒气。”
她试图抽出手,他却握得更紧了。
“不行,一秒都不行。”彭磊开始无理取闹,甚至还就势晃了晃她的骼膊,“水等会儿再喝,脸等会儿再擦————你先陪我待会儿。”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个正在撒娇耍赖的大号儿童。
刘艺菲拿他没办法,心软得一塌糊涂;只好顺着他在床沿坐下,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彭三岁,你几岁了呀?怎幺喝点酒就退化成这样了?”
彭磊也不恼,反而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满足地蹭了蹭。
“几岁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