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翻一番..:”
“彭磊。”她打断他,感觉心脏正撞击着肋骨,“我们是什么关系?”
刘艺菲突然站起身,温泉水从她身上哗啦落下,在月光下像流淌的水银。
“等等。”彭磊抓住她的手腕,泉水顺着他们相触的皮肤汇成细流,滴落在黑色的火山岩上。
“回答我。”刘艺菲没有挣脱,“是导演和演员?制片人和签约艺人?”
她的声音比冰川的风还冷,“还是你只是又一个想替我拿主意的男人?”
彭磊的睫毛上凝着水珠,“你知道我从来不是...”
夜空中极光开始流动,绿色的光带映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
刘艺菲看着彭磊被水雾打湿的鬓角,想起三个月前在戛纳,他也是这样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捧起奖杯。
“我去拿酒。”她最终转身,带起的水花打湿了彭磊的T恤下摆。
刘艺菲停住脚步,“你知道我现在的酒量。”她没有回头,“两杯就够我把国籍问题聊成求婚现场。”
本来说好要看户外极光的夜晚,两人却在民宿僵持。
刘艺菲机械地切着冰岛羊肉,刀锋在砧板上敲出断续的节奏,像某种倒计时。
彭磊靠在冰箱门上一口口喝黑啤,喉结每滚动一次,铝罐就被捏出一道新的凹痕。
“我不是民族主义者。
“担心什么?”她立在那里微微颤动,“担心我被骂美国公主?还是担心你和我在一起受影响?”
他的瞳孔映着幽光,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冰箱突然激活的喻喻声填补了沉默。
刘艺菲想起杀青那天,彭磊教她的最后一句手语。
现在她放下刀,比划着名另一个手势:双手平伸,掌心向上,缓缓拉开距离。“分歧”。
刘艺菲指向窗外:“看啊,极光。”绿光在她脸上流动,“就象你说过的,再强烈的太阳风,
也只能在磁场薄弱处找到突破口。”
她拿起刀继续切肉,这次动作很轻:“所以别替我决定哪里最安全。无论是国籍,还是...”
刀刃突然一顿,“..感情。”
极光在窗外无声地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重叠,时而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