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钱明远盯着林晓，眼神复杂。
"小林，"他缓缓开口，"你今年多大？"
"大一，19岁。"
"19岁......"钱明远喃喃自语，"19岁就能设计这种级别的补偿算法？"
"这个算法难吗？"林晓有点困惑，"我看的那本书上写得挺清楚的。"
钱明远："......"
他忽然有种想把那本书烧了的冲动。
什么书上写的"挺清楚的"，那本书他看过，里面有些地方他都没完全搞懂！
"小林，"钱明远深吸一口气，"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图书馆。"林晓说，"我看了一些书，然后自己琢磨的。"
"自学？"
"对。"
钱明远沉默了。
他盯着林晓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欣赏。
"了不起。"他说，"真的了不起。"
王副院长在旁边插话："老钱，我还听说一件事。"
"什么事？"
"这台设备改装完成之后，李建国想留小林在自己实验室，但小林好像没答应。"
"什么？"钱明远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晓，"老李想留你？你没答应？"
"嗯。"林晓点点头，"我想多学点东西，李教授那边项目太专一了，我想多接触一些不同类型的。"
钱明远若有所思。
他看了看王副院长，又看了看林晓。
"小林，"他忽然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团队？"
林晓一愣。
"钱教授，您是说......"
"我的团队主要是做精密仪器研究的。"钱明远说，"正好和你改装的这个方向对口。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我这边。"
林晓有点意外。
他没想到钱教授会直接邀请他。
"可是......李教授那边......"
"这个你不用担心。"钱明远摆摆手，"我和老李是老朋友了，人才共享很正常。你想跟谁就跟谁，我不强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的团队经费充足，设备齐全，任务都是国家级项目。你要是来，绝对有发挥空间。"
林晓想了想。
说实话，他对这个提议挺心动的。
国家级项目，听起来就很厉害。
而且经费充足......
"钱教授，"他忽然问，"这个......有劳务费吗？"
钱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他说，"一个月1500。"
林晓的眼睛亮了。
"成交。"
王副院长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这小子，真是见钱眼开。
钱明远也被林晓的直接逗乐了。
"行，那咱们就说定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团队的简介，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林晓接过文件，翻了翻。
里面介绍的是钱明远团队的研究方向：精密仪器设计与制造、智能感测技术、高端数控装备......
还有一个项目名称引起了林晓的注意。
"精密机床国产化替代研究——国家重大专项"。
"这个项目......"他指著那一行字，"是在研究什么？"
钱明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猜对了。"他说，"这个项目就是针对国产精密机床精度不足的问题，试图通过优化控制算法和结构设计来提升性能。"
"目前进展怎么样？"
"遇到了瓶颈。。"
林晓眨了眨眼。？。
比钱教授团队的瓶颈还要小。
"钱教授，"他犹豫了一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钱明远皱眉想了想，"如果是真的话......那已经是国际先进水平了。国内能做到这个精度的团队屈指可数。"
他忽然反应过来。？"
林晓点点头。
钱明远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用报废设备改装的机床，精度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好像是吧。。"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钱明远盯着林晓，眼神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