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请、不搞关系。请大家监督。”
苏清月接过话筒,声音轻柔。
“我和陆青峰认识六年了。六年里,他在清溪修路、通水、种药材,在青阳扫黑、反腐、抓民生。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老百姓。我为他骄傲。以后,我会支持他、照顾他、陪伴他。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台下掌声响起来。老李坐在第三桌,拍得手都红了。老孙头眼眶红红的,一边鼓掌一边抹眼睛。
林辰远说:“请各位举杯,共同祝福新郎新娘。”
所有人站起来,举起酒杯。陆青峰和苏清月举起交杯酒,四目相对,一饮而尽。音乐再次响起,有人轻轻跟着哼唱。
开席了。八道热菜,四道凉菜,一个汤。红烧肉、清蒸鲈鱼、白灼虾、酱牛肉、炒时蔬、炖鸡汤等,荤素搭配,分量适中。酒是本地红酒和饮料。不铺张,但也不寒酸,符合公务接待标准。陆青峰和苏清月一桌一桌敬酒。没有劝酒,没有灌酒,以茶代酒,真诚致谢。敬到老李那一桌时,老李站起来,端起酒杯,手在抖。“陆县长,您结婚了,我高兴。清溪的老百姓都高兴。您放心,清溪的药材产业,我会盯着。”陆青峰说:“老李,你办事,我放心。”
敬到老孙头时,老孙头眼眶红红的。“陆县长,‘村民说事’这个制度,全县都推广了。别的县都来交流学习了。”陆青峰说:“老孙头,你牵头,把经验总结好。”
敬到石砬子老太太那一桌时,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拉着苏清月的手。“闺女,你嫁了个好人。你要好好待他。”苏清月说:“大娘,我会的。”
席间,县政府办的工作人员小周悄悄跟林辰远说:“林主任,今天这婚礼,虽然简朴,但很有意义。老百姓自发来了这么多,比那些大操大办的强多了。”林辰远说:“陆县长从来不搞那些虚的。他的底气,不是排场,是民心。”
下午两点,宴席结束。陆青峰和苏清月站在小礼堂门口,送别亲友。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天已经快黑了。陆青峰和苏清月步行回宿舍。路上,苏清月挽着他的胳膊,走得很慢。
“陆青峰,今天来了那么多老百姓,我没想到。”
陆青峰说:“我也没想到。但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一个理来的——谁对老百姓好,老百姓就对谁好。”
苏清月点点头。“你以后要对老百姓更好。”
陆青峰笑了。“那当然。当县长,不为老百姓,为什么?”
两个人走进家属院,上楼,开门。屋里窗明几净,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正旺。苏清月把今天的红包整理好,都是至亲给的,加起来不到五千块。陆青峰笑着说:“这些钱,你留着,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大管家。”
苏清月笑着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陆青峰,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夫妻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扛。”
陆青峰搂紧她。“好。一起扛。”
窗外,夜色温柔。远处,有人放起了烟花,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县城。那些老百姓,有的站在阳台上看烟花,有的在街上仰头望。烟花虽短暂,但老百姓心里的光,是长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