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手都在不住颤抖:“陛下!罪臣该死!罪臣治下不严,才有如此严重纰漏!于大人!此番是臣之大错,还请……”
“冯大人,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不等冯俊海说完话,宁和便温声打断:“不过此事或许也不可全怪你治下不严,毕竟人在巨大利益的面前,都实在难以抵挡诱惑,更何况还有高位之人的威胁。”
“陛下……罪臣……”冯俊海此时说话略带颤音,看得出不仅是对此事一无所知,更是万分自责。
赤帝知道他的为人,随即只是虚抬了一下手:“冯爱卿,此事置后再议。眼下……”赤帝将目光转向安硕:“安硕,朕现在再问你,户部祝融一案,你是为了保护谁。”
这话里的意思已然十分明了,众人皆知安硕此举并非一己之力,定是殷崇壁在其背后出谋划策,或更是主谋,安硕不过是他手中用来当作挡箭牌的弃子,现在只需要安硕一句指认供述,那便可一网打尽。
没想到,安硕居然如此冥顽不化:“保护谁?陛下,那腌臜阉奴办事不力,处处落下纰漏,本将自是要想办法处理善后啊!可那么多账簿,本将如何查的清楚,更不可能一一去改,不如一把火,直接尽数烧毁,落得个查无对证!岂不两全!”
“户部祝融一案,是你一人安排的?”蔺宗楚半信半疑地看着安硕。
“没错,正是本将一人安排的,蔺太公,你也不想想,那么多的记档,本将哪有功夫安排人慢慢去查那阉奴的纰漏在哪呢!”安硕一副满满的模样说道:“当时本将安排麾下亲信,将火石和火油送去了户部,再由里面接应之人拿去泼洒点火即可。当然那点火的小厮,也是活不成的,不然如何隐瞒得了你们多番调查,毕竟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闭嘴,不是吗。”
安硕陆陆续续连咆哮带认罪的疯狂发言之后,御书房内众人皆陷入沉思。
看似安硕将大部分的指证都一力承担了下来,可实则在这些指证之外的人和事,一句都没有透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