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他转身。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背后传来苏长歌的声音。

    “少卿。”

    嬴少卿的脚步停了。他没有回头。

    “你的灰瞳灵气浓度比昨晚高了零点零四个单位。继续练。”

    苏长歌的语气和凌晨两点站在走廊里说“写得很讲究”时一样。

    “D级不够看，C级勉强活。B级——”

    电梯门开了。

    “B级才有资格，坐下来喝这杯茶。”

    嬴少卿走进电梯。门合上。

    客厅里安静了。

    苏长歌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三只杯子。他的那只喝了一口，嬴少卿面前那只满的，第三只从始至终没有人碰。

    第三只杯子对着的位置，没有放椅子。

    那个位置对着落地窗。窗外的光打在空杯子里，水面映着天花板的白。

    林清浅收起平板，站在原地等指令。

    “泰山矿业的做空头寸，收盘前平掉三成。”苏长歌拿起手机。“留七成的口子。让嬴伯岩自己填。”

    “嬴氏离岸账户流动性可覆盖缺口的58%。剩余部分需抛售实体资产。”

    “三千年的家底，不至于被三分钟打死。”苏长歌站起来。“但他会记住这三分钟。”

    他走向书房。

    经过走廊的时候，脚下的大理石间隙中有一道极细的灵气游丝顺着钢筋骨架往下沉，穿过三层楼板，抵达负二层实验室的地面。

    心率五十八。

    和楼下那颗一拍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