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松,反而顺着她腰侧轻轻一扣,力道不大,却叫她半点都挣不脱。
她是萧辰的母亲,是恪守妇道数十年的人妇,此刻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控之下,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屈辱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路淹没头顶,让她几乎窒息 。
苏长歌俯身,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指尖抬起,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低沉残忍:
“你很清楚,从你落在我手里那一刻,你就没有选择。”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安分一点,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若是敢反抗……”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冷得让人心头发颤,“我不介意,让你连做人的最后一点体面,都彻底丢掉。”
温知予唇瓣惨白,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呜咽。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稳稳覆在她的肩头,将她轻轻按住,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
肢体相触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浑身发颤,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蛮横地侵占她的所有感官。
“双修引灵,需顺经脉。姿势错了,灵力逆行,痛不欲生。”
他俯身,薄唇几乎擦过她耳廓,呼吸轻暖,却字字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双手举过头顶,贴在枕上。这是引灵位,自己摆好。”
温知予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这姿势太过温顺,毫无防备,整个人都呈现在他眼底,屈辱得让她窒息。
可他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强势,让她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她指尖发颤,一寸寸顺从,双臂缓缓抬起,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脖颈微仰,整个人以一种脆弱又顺从的姿态,彻底敞开在他面前。
苏长歌眸色微深,指尖轻轻拂过她绷紧的肩线,声线低沉微哑:
“衣物隔灵,气息不通,双修便成煎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唇上,语气轻得像蛊惑,冷得像命令:
“自己脱。
温知予瞳孔骤缩,浑身如遭电击。
让她亲手褪去遮掩,在他目光下展露自己,这比任何强迫都更诛心、更暧昧。
她指尖发抖,屈辱地、缓慢地松开系带。
外衫滑落肩头,里衣松散,莹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浅淡的光,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她不敢遮,不敢挡,只能任由他静静看着,连闭上眼,都像是在承受一场温柔的凌迟。
苏长歌伸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心口灵脉之上。
肌肤相贴的那一瞬,温知予猛地一颤,呼吸乱了。
他的掌心滚烫,灵力顺着肌肤缓缓侵入,并不粗暴,却带着极致的占有。
“跟着我的气息。”
他低声开口,呼吸拂过她脸颊,暧昧得近乎缠绵,
“吸气……吐气……
敢乱,我便让你在这引灵阵里,连魂魄都跟着我颤。”
灵力无声交织。
不是粗暴掠夺,是缠入骨髓的侵占。
他以最温柔的动作,控她经脉,引她气息,
她被迫维持着那顺从又屈辱的姿势,
每一次呼吸都与他同步,每一次灵力流转都被他牵着走,
连心跳、连体温、连魂魄的颤栗,都与他紧紧缠缚。
泪水无声滑落,浸湿枕巾,是身为人妇的羞耻,是为人母的绝望,是无力反抗的屈辱。
她不敢动,不敢哭出声,更不敢拒绝。
在这位魔鬼面前,所有的尊严,都一文不值。
纱帐轻晃,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揉成一片压抑的朦胧。
一室寂静,只剩下两道呼吸交织——他的沉稳强势,她的轻颤压抑。
……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房门再开。
苏长歌走了出来,神清气爽,双眸神光流转,气息愈发凝练深邃。
漆黑的飞舟再度起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庭院内,重归死寂。
卧房中,温知予衣衫凌乱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泪痕未干,眉宇间的温婉,已被刻骨的麻木与屈辱取代。
而在她身旁的枕头上。
一件不属于这里的,带着冰冷气息的黑色外袍,正静静地躺着。
如同一面旗帜。
一面宣告着征服与占领的……魔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