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笑了。
他已来到温知予面前,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勾起她光洁的下巴。
“夫人,你好像还没明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性。
“我现在,就可以让萧家,从你丈夫,到你刚出生的族孙,再到你脚边这条摇尾乞怜的狗,全部消失。”
“你信么?”
温知予娇躯剧颤,眼中终于被恐惧彻底侵占。
她信。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头来自深渊的魔!
“你……你想怎样?”
苏长歌的指尖,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修长脆弱的脖颈。
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很简单。”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
魔鬼的低语,只让她一人听见。
“我要你。”
轰!
温知予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
这是比死亡,比灭族,还要恶毒万倍的极致屈辱!
“你……禽兽!”
滔天的恨意淹没了理智,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朝苏长歌脸上扇去!
手腕,却在半空被铁钳般的大手攥住。
苏长歌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已经冷了下去。
“看来,你选了另一条路。”
他话音落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地从庭院外传来!
温知予猛地回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此起彼伏的惨叫,从萧家主城的四面八方响起!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溃散!”
“救命!我的身体在融化!”
温知予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苏长歌没有动手,但他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将神念与她连接。
她能清晰地“看”到。
萧家演武场上,一个正在修炼的家族天骄,身体毫无征兆地化作流沙,随风飘散。
议事大厅内,几位萧家长老和萧家家主,在惊恐的注视下,肉身崩解成碎片。
这不是屠杀。
这是抹杀!
从存在的层面上,将萧家之人,一个一个,精准地删除!
仅仅三息。
外界所有的惨叫,戛然而止。
整个萧家,陷入了永恒的死寂。
温知予瘫软在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死了。
那些与她血脉相连的气息,在短短瞬间,就消失了大半。
“不……不……”
苏长歌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抱歉,忘了说,我没什么耐心。”
他缓缓蹲下,再次捏住温知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再选一次。”
“是你,换你儿子一个活命的机会。”
“还是……我杀了他,再把你赏给黑角域最肮脏的魔奴?”
温知予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苏长歌。
她没得选。
从这头恶魔踏入庭院的那一刻,她就没得选。
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缓缓闭上眼,声音嘶哑破碎。
“我……答应你……”
苏长歌满意地笑了。
他起身,对早已吓得失魂落魄的凌霄,随意吩咐了一句。
“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入内。”
说罢,他拦腰抱起那具放弃所有抵抗、如美丽玩偶般的温知予,转身走入卧房。
吱呀——
房门关上。
那声音,像是为一代剑帝的尊严,敲响了丧钟。
庭院中,凌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喘息。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才是魔。
视规则如无物,视伦理为尘埃。
他想要的,便不择手段,一定要得到。
与他相比,那个只会在背后派人截杀的萧辰,简直……
纯洁得像个孩童。
凌霄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逃?投奔萧辰?
在这样一头真正的太古凶兽面前,双榜第一的天命之子,又算什么?
臣服,是她唯一的活路。
……
卧房之内,烛火昏沉,暖光朦胧,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苏长歌将她轻放在榻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