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又取来一枚沾染了特制媚药的银针,递到她面前。
“亲手用它,为自己施针,刺入魂海要穴。”
“若敢不从,我现在便去取叶凡的一条手臂。”
沈清鸢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抬头看向水镜,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魂体绯红,眼尾湿润,腕间踝间缠着漆黑的魔链,满是狼狈与屈辱。
她接过银针,指尖颤抖,迟迟无法落下。
苏长歌从身后缓步靠近,双臂环住她的腰,双手覆上她的手背。
他操控着她握针的手,缓缓刺向她自己的魂海要穴。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蛊惑,在她耳边响起。
“你看,镜中的你,多么狼狈。”
“你的医术,曾救死扶伤,冠绝天下。如今,却只能握着沾满媚药的银针,亲手刺向自己。”
“你的身体,你的魂魄,你的一切,都由不得你。”
“告诉我,你坚守的那些傲骨,那些道心,还有什么用?”
银针刺入魂海要穴的刹那!
媚药与软蛊的药力轰然交织!
一股极致的酥麻与燥热席卷全身!
沈清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子彻底瘫软在苏长歌怀中。
镜中,她残存的倔强与傲骨,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苏长歌握着她的手,将银针拔出,指尖轻抚过她魂海的针孔,轻笑出声。
“这,才是我听话的好药奴。”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切,皆归我所有。”
“你的医术,你的魂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苏长歌一人。”
沈清鸢靠在他怀中,魂体微微颤栗,再也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
眼中的恨意与屈辱,渐渐被一片死寂的麻木所取代。
“是........主人。”
她是阿鸢。
是苏长歌的专属药奴。
永世为奴,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