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之力封印她所有魂力,冰冷魔气顺着锁链侵入魂体,让她如赤身暴露于冰天雪地,屈辱到了极致。
嗡!
最后魔印融入她腰腹,化作一道妖异的紫色图案,若隐若现。
一股绝对的掌控感,自苏长歌心头升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阿鸢的每一个念头,她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够了吧。”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戒指中传出。
曾经的药圣,死了。
“很好。”
苏长歌明白,口头的臣服,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烙印,是让她从灵魂深处认知到,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宰。
这样,才能将气运之子的根基,彻底挖断,掠夺他的一切。
心念一动,苏长歌将阿鸢的魂体从炎帝戒中摄出。
魔印锁身,魂力被封,沈清鸢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苏长歌将她从戒指中取出,置于一间铺满寒玉的炼药室中。
他抬手一挥,数道魂力凝成的锁链凭空显现,扣住她魂体的皓腕与脚踝。
锁链的另一端,死死钉在冰冷的炼药案前。
“跪下。”
苏长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为我炼药,这是你身为药奴的第一份差事。”
外界的光芒,让虚弱的魂体微微一颤。
沈清鸢浑身僵硬,但在魔印那不容抗拒的禁制牵引下,她还是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双膝触碰到寒玉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冷穿透魂体。
她跪伏于案前,魂体手腕因锁链的拉扯,泛起淡淡的红痕。
苏长歌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戏谑地抚过那抹红痕。
触感微凉的魂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他见状,指尖微微用力,钳住她的下颌,强迫那张曾经俯瞰众生的脸庞抬起。
四目相对。
她的眸中,是无尽的屈辱与燃烧的恨意。
他却笑了。
“上古药圣,半步大帝。”
“如今,跪在我面前,为奴为仆。”
“这滋味,如何?”
他松开手,沈清鸢的下颌传来一阵酸麻。
她狼狈地低下头,唇角不慎沾到案上的药粉。
刚想抬手拭去,苏长歌的指腹已先一步凑来,轻轻擦去那点药渍。
温热的指腹,故意在她冰凉的唇角流连。
“药奴的身子,连这点小事,都要主人代劳?”
沈清鸢猛地闭上眼,忍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开始抬手炼药。
因为魂力孱弱,她的动作滞涩无比,炼出的丹药成色也远不如从前。
苏长歌眉峰微蹙。
他抬手一弹,一枚通体绯红的丹药,精准地没入她的魂体。
“药都炼不好,留你何用?”
“此为‘催情软蛊’,不解此蛊,你将永世承受情潮缠骨之苦,魂体酥麻,再无半分力气。”
蛊丹入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沈清鸢的魂体泛起淡淡的绯红,四肢百骸都开始酥麻,连抬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唯有神智,依旧清明,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这份屈辱的燥热。
她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苏长歌顺势伸手,将她柔软无力的腰肢揽入怀中。
她的魂体,被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霸道的男子气息。
她浑身颤栗,却被他牢牢禁锢,无法挣脱分毫。
“想解蛊?”
苏长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同时催动一丝法力,撩拨着她的魂体,让那股酥麻与燥热更甚。
“只需唤我一声‘主人’。”
“我便解你蛊毒,并饶那叶凡一命。”
沈清鸢死死咬着牙,齿间溢出细碎的闷哼。
情潮翻涌,傲骨却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紧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魂体的掌心,就是不肯吐出那两个字。
苏长歌也不急,就这般揽着她,任由软蛊在她体内肆虐。
他欣赏着她在情潮与傲骨间的反复挣扎,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强忍颤栗的倔强模样,眼中满是玩味。
这般折磨了数日,软蛊之苦日夜缠骨,沈清鸢的魂体愈发虚弱,那丝残存的倔强也如风中残烛。
苏长歌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抬手凝出一面水镜,置于炼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