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服药圣!她的身心,都应为我所有!
无视沈清鸢的本能躲闪,一圈圈缠上她的魂体——从纤细脚踝到修长小腿,绕着不堪一握的腰肢,穿过饱满胸脯,最后将她双手反锁于身后。

    禁锢之力封印她所有魂力,冰冷魔气顺着锁链侵入魂体,让她如赤身暴露于冰天雪地,屈辱到了极致。

    嗡!

    最后魔印融入她腰腹,化作一道妖异的紫色图案,若隐若现。

    一股绝对的掌控感,自苏长歌心头升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阿鸢的每一个念头,她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够了吧。”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戒指中传出。

    曾经的药圣,死了。

    “很好。”

    苏长歌明白,口头的臣服,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烙印,是让她从灵魂深处认知到,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宰。

    这样,才能将气运之子的根基,彻底挖断,掠夺他的一切。

    心念一动,苏长歌将阿鸢的魂体从炎帝戒中摄出。

    魔印锁身,魂力被封,沈清鸢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任由苏长歌将她从戒指中取出,置于一间铺满寒玉的炼药室中。

    他抬手一挥,数道魂力凝成的锁链凭空显现,扣住她魂体的皓腕与脚踝。

    锁链的另一端,死死钉在冰冷的炼药案前。

    “跪下。”

    苏长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为我炼药,这是你身为药奴的第一份差事。”

    外界的光芒,让虚弱的魂体微微一颤。

    沈清鸢浑身僵硬,但在魔印那不容抗拒的禁制牵引下,她还是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双膝触碰到寒玉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冷穿透魂体。

    她跪伏于案前,魂体手腕因锁链的拉扯,泛起淡淡的红痕。

    苏长歌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戏谑地抚过那抹红痕。

    触感微凉的魂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他见状,指尖微微用力,钳住她的下颌,强迫那张曾经俯瞰众生的脸庞抬起。

    四目相对。

    她的眸中,是无尽的屈辱与燃烧的恨意。

    他却笑了。

    “上古药圣,半步大帝。”

    “如今,跪在我面前,为奴为仆。”

    “这滋味,如何?”

    他松开手,沈清鸢的下颌传来一阵酸麻。

    她狼狈地低下头,唇角不慎沾到案上的药粉。

    刚想抬手拭去,苏长歌的指腹已先一步凑来,轻轻擦去那点药渍。

    温热的指腹,故意在她冰凉的唇角流连。

    “药奴的身子,连这点小事,都要主人代劳?”

    沈清鸢猛地闭上眼,忍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开始抬手炼药。

    因为魂力孱弱,她的动作滞涩无比,炼出的丹药成色也远不如从前。

    苏长歌眉峰微蹙。

    他抬手一弹,一枚通体绯红的丹药,精准地没入她的魂体。

    “药都炼不好,留你何用?”

    “此为‘催情软蛊’,不解此蛊,你将永世承受情潮缠骨之苦,魂体酥麻,再无半分力气。”

    蛊丹入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沈清鸢的魂体泛起淡淡的绯红,四肢百骸都开始酥麻,连抬手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唯有神智,依旧清明,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这份屈辱的燥热。

    她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苏长歌顺势伸手,将她柔软无力的腰肢揽入怀中。

    她的魂体,被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霸道的男子气息。

    她浑身颤栗,却被他牢牢禁锢,无法挣脱分毫。

    “想解蛊?”

    苏长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同时催动一丝法力,撩拨着她的魂体,让那股酥麻与燥热更甚。

    “只需唤我一声‘主人’。”

    “我便解你蛊毒,并饶那叶凡一命。”

    沈清鸢死死咬着牙,齿间溢出细碎的闷哼。

    情潮翻涌,傲骨却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紧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魂体的掌心,就是不肯吐出那两个字。

    苏长歌也不急,就这般揽着她,任由软蛊在她体内肆虐。

    他欣赏着她在情潮与傲骨间的反复挣扎,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看着她强忍颤栗的倔强模样,眼中满是玩味。

    这般折磨了数日,软蛊之苦日夜缠骨,沈清鸢的魂体愈发虚弱,那丝残存的倔强也如风中残烛。

    苏长歌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抬手凝出一面水镜,置于炼药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