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世界线它自己劈叉了!
……”沈珏一屁股坐回沙发,嘟囔着,“可能真是我记岔了。”

    他低着头,把地毯上那颗软糖捡起来,捏在手里半天,没吃。

    敲你妹啊!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沈珏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在迪拜的枪林弹雨里被姐夫救出来,当场吓尿了裤子?!

    ……

    四川,峨眉山深处。

    小拆站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冲底下几只不守规矩的猴子狂嚎。身后一排西伯利亚狼小弟压着嗓子低吼,给它撑场子。

    狗生巅峰,不过如此。

    不远处的崖边,小迁一只狗蹲在风里。

    它望着重重叠叠的山峦,视线一路越过去,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是青城山的方向。福利院在那儿。

    山风把它脖子上的毛吹得乱糟糟的。它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它长长地叹了口气。

    像个下了班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中年人。

    它转过头。

    石头上,小拆还在扭着屁股得瑟,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小迁的狗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嗷呜!”

    一个飞扑,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小拆从石头上掀了下去,按在泥地里,左一爪右一爪,抡圆了一顿暴揍。

    小拆被打得嗷嗷直叫。狼小弟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扭头假装看风景。

    打死你个没心没肺的二哈!

    老爹都特么重新回工地搬砖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当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