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秘境法。荒天帝那小子留下的体系,已经在这片宇宙彻底扎根,成为了唯一的真理。当年他在创出这套体系的时候,估计也没想到会流传这么久远。”石子腾体内的乱古法,修的是搬血、洞天、化灵、铭文、列阵……讲究的是挖掘自身潜力,与大天地共鸣。修炼到极致,每一个境界都能引发天地异象,战力滔天。而遮天法,修的是轮海、道宫、四极、化龙、仙台五大秘境,讲究的是人体内自成一界,以身为种的极致体现。不需要借助外界天地的力量,所有的伟力都来源于自身。
虽然在根源上,两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都是石昊创的),但在具体的运功路线、法则显化上,却有着天壤之别。乱古法更注重与天地法则的共鸣,而遮天法更注重挖掘人体自身的宝藏。打个比方,乱古法是在天地间建造一座宏伟的宫殿,而遮天法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开辟一方独立的世界。
“我现在虽然把法力封印在了三丹田里,但如果不打通这五大秘境,我这身体就永远像是一个外来户,会一直被这方宇宙的规则排斥。体内的法力不能动用,肉身力量也被压制,跟一个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更别提去冲击那红尘仙的境界了。红尘仙需要在每一个境界都走到极致,在末法时代逆天而上,比乱古时代的成仙之路还要艰难十倍。”石子腾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必须从头开始,重修遮天法!只有将五大秘境修至圆满,再与自己原本的三丹田体系相互印证、融合,才能真正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超脱之路。这条路没有人走过,每一步都需要他自己去摸索、去尝试。
想到这里,石子腾抹了抹嘴上的油,将手指上的油渍在裤子上蹭了蹭。他凑到老李头跟前,一脸谄媚地笑道:“老哥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看来我是真走错路了。在山里闭了几十年的死关,练的都是没用的东西。您老人家见多识广,能不能指条明路?我这种没门没派的散修,去哪里能学到这‘轮海秘境’的正统修法?”
老李头警惕地看了石子腾一眼,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用碗盖拨了拨浮在茶水上的碎叶,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石子腾秒懂,这是嫌钱不够,不见兔子不撒鹰呢。世故圆滑,莫过于此。在这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最重利益。什么人情、什么道义,在赤裸裸的生存面前都是虚的。只有到手的源石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石子腾暗骂一声老狐狸,却毫不犹豫地伸手进怀里,又摸出了一块比刚才稍大一点的劣质源。这块源虽然还是劣质,但个头比之前那块大了将近一倍,表面流转的灵气也更加明显。他悄无声息地将源推到了老李头的面前,源石在粗糙的木桌上滚动了两下,停在老李头的手边。
“老哥哥,出门在外,全靠朋友帮衬。小弟我这也就是最后一点家底了,您拿去喝茶,就当交个朋友。”
老李头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一把将源盖在手里,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他一边将源往怀里塞,一边拍着石子腾的肩膀说道:“哎呀,小兄弟,你这……太客气了!咱们一见如故,老汉我怎么好意思呢?”老李头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麻溜地将源收了起来。
收了钱,老李头终于交了底。他将旱烟袋放在桌上,凑近石子腾,压低声音说道:“小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咱们这片地界,叫紫薇星域的边缘。你别看这地方荒凉,再往东走大概五百里,有一座‘落霞城’。那可是方圆千里内最大的城池,城里盘踞着几个修仙家族和小门派。”
老李头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虚画了一个圆圈,指着圆圈的中心说道:“那些大宗门大圣地,你这年纪和资质肯定是进不去的。人家收弟子,都是从娃娃抓起,根骨悟性缺一不可。你都这把年纪了,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眼。不过,落霞城里有个‘灵虚阁’,算是个末流的修行门派。他们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门,但在我们这穷乡僻壤也算是地头蛇。他们经常会在城里招收一些散修当外门弟子或者杂役,也会出售一些最基础的《道引经》。那《道引经》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但却是开辟苦海、踏入修行界最稳妥的基础经文。许多散修都是靠这部经文入门的。”
“灵虚阁?《道引经》?”石子腾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灵虚阁这种末流门派,正是他这种“落魄散修”最合适的去处。门槛低,不会引人注目,而且能接触到最基础的修炼资源。《道引经》他知道,这玩意儿在遮天原着里就是大路货,连叶凡初期都接触过,属于最基础、最没有个人印记的经文。对于他这个需要从零开始了解新体系的人来说,这种最基础的东西反而最适合用来打底子。就像盖房子要先打地基一样,基础越扎实,未来的成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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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灵虚阁,城里的坊市偶尔也会有人私下兜售一些残缺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