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石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呈灰黑色,是体内最后残留的一丝毒素杂质,被他以唯一洞天炼化之后排出体外。浊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形成了一条细长的灰色烟柱,被他随手一拂便消散在虚空中。他睁开双眼,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金色雷霆从他眼中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密室的墙壁上,将那些由星骸仙金浇筑而成、铭刻了重重防御阵纹的墙壁打出了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碎石簌簌落下,墙壁上的防御阵纹疯狂闪烁,过了好一阵才重新稳定下来。
石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墙壁上那两个还在冒烟的窟窿,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舒坦!大伯的药,就是得劲!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药力居然还没完全消化完——应该是那滴不朽王血的精华太霸道了,被唯一洞天封存在骨髓深处慢慢释放。这对我巩固境界有巨大的好处,等于有一个源源不断的能量库在体内持续供应。”
他站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如同炒豆子般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那声音中蕴含的力量让整间密室的阵纹都在微微颤抖。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椎从颈椎到尾椎一节节地拉开又合拢,每一次关节活动都带着一阵低沉的龙吟虎啸之音。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了虚道境大圆满的最巅峰,距离斩我明道境只差临门一脚。这一脚不是靠苦修就能迈过去的——斩我境的核心在于“斩”,需要在某个契机之下斩去旧我、明悟新道。而石昊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那个契机正在逼近,只是还需要一个合适的外部刺激来触发。
石昊活动完筋骨重新坐回蒲团上,手指在下巴上来回摩挲,脑海中浮现出半个月前战场上那一幕幕精彩绝伦的表演。大伯站在吞天雀战车上,一边吐着血一边咬牙切齿地喊出那句“待本帅出关必将你挫骨扬灰”,然后被岚儿和几个帝族长老搀扶着狼狈撤退。那演技真是没谁了——石昊在心里给大伯竖了个大拇指。虽然他自己当时也是趴在坑底一边惨叫一边吸收药力,但比起大伯这种高难度台词功底的巅峰演绎,自己的表演还是略显浮夸了一些。
“算算时间,大伯也该‘伤愈出关’了吧?”石昊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知道这次他又从异域的宝库里给我弄了什么好吃的?上次是不朽王血加世界树精华,这次怎么着也得升级一下吧?赤王族的真血?蛄族的不死神药?还是吞天族的太古凶兽骨?啧,想想就流口水。”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出了下一剂“偏方”的大致配方,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不是担心大伯的药力不够,而是担心自己的演技跟不上大伯的剧本。上次在坑底他虽然惨叫得很卖力,翻滚得很逼真,但他破壳而出的时候还是有些太张扬了——直接金光冲天、气冲斗牛,把异域大军吓得屁滚尿流。虽然那种震慑效果确实很好,但仔细想想并不完全符合大伯的整体战略安排。大伯当时需要的是一个“让异域大军以为荒死了所以可以放心撤退”的机会,结果他太高调地站起来把所有人都吓跑了——要不是大伯反应快,当场吐血装伤把撤退的借口圆回来,那场戏差点就穿帮了。
“这次得收敛一些了。”石昊站起身开始在密室中来回踱步,认真地总结着上一次表演的经验和教训,“大伯在异域那边的身份极其敏感,我这边配合得好不好直接影响到他的安全。如果我在战场上表现得太轻松、太随意,异域那边的人难免会起疑——凭什么萧统帅的每次绝杀都会被荒轻易化解?是不是有内鬼?但如果我表现得太‘痛不欲生、垂死挣扎’,异域那边就会觉得萧统帅的杀招确实有效,只是荒运气好才勉强扛过去。这对大伯在异域军中的威望维护至关重要。”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光芒与大伯算计人时如出一辙:“所以这次如果大伯再给我扔个什么大补药过来,我不能直接吸收后就活蹦乱跳地站起来。我得装出神魂受创、痛不欲生、甚至口吐白沫的样子,必须把那个被暗算的天才形象演到极致,让异域那帮傻子彻底放松警惕。对!还要七窍流血——用至尊血模拟出经脉逆流、气血失控的假象——这样看起来更有视觉冲击力,也更能让异域那边相信诅咒真的生效了。然后在地上翻滚的时间要更长一些,惨叫声要更加凄厉一些,不能像上次那样只滚了几下就开始消化药力,这次至少要滚满一炷香的时间,让异域那边充分感受到这颗丹药的恐怖,也让大伯有充足的时间发表他那套‘此子已废不足为虑可徐徐撤军’的演讲,再给双方都留足台阶下。”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忍不住在密室里兴奋地转了几圈。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被推开了——准确地说,是被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曹雨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