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鼻子,“就这么说。你去告诉那帮傻狍子,萧前辈伤势不轻但尚有救,只需足够的诚意便能早日康复。诚意嘛——你看着掂量,反正异域这帮王族帝族富得流油,不薅白不薅。”
他重新躺回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眼中闪烁着比帅帐穹顶上那些星辰晶核更加璀璨的光芒。那光芒里,有一半是即将到手的天材地宝,有一半是远方帝关城墙上那个刚刚破茧成蝶的大侄子。
“等把这批羊毛薅完,我再开几炉‘十全大补偏方膏药’。大侄子的肉身刚刚蜕变完,还需要巩固巩固。下次出战,争取直接把他从虚道境大圆满喂到斩我境。然后嘛——就可以考虑安排他和岚儿再来一场了。那丫头也该在实战中检验一下剥离安澜法则之后的成果了。这次让昊儿让着她点,打个平局就行,给她点信心。”
蒲灵看着眼前这个正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忽悠计划的夫君,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内室,准备去“化缘”。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那个躺在白虎皮软榻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调的青色身影,忽然觉得——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萧统帅,不是那个威震边荒的绝世强者,而是一个会为侄子熬补药、会为儿女盘算未来、会在算计人时露出狡黠笑容的普普通通的老父亲。只不过他的方式,比任何老父亲都要离谱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
嗯,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