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把脸埋进小金的绒毛里,声音含糊不清,“那……还挺傻的。”
石子腾没有再说话。
他抬眼,望向盆地外那苍茫的山林与雾霭。
数千年前,那个叫石弘的搬山宗弟子,是否也曾站在这里,望着师兄远去的方向,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枚地心灵髓,他会替那位守殿万古的无名师弟,带给那尊已化作白沙的六臂石王傀。
以慰同门。
以全承诺。
远处,雾霭深处,传来低沉悠长的兽鸣。
那是仙古秘境无数沉眠意志中,又一个苏醒的声音。
而他们脚下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