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告“父”
才表情瞬间僵住,林秋的母亲?他来不及深入思考,纸人的身上,那腐臭刺鼻的味道,就熏得他快要窒息。

    他的手用力地捶打对方裸露出来的肘关节,没有皮肉的支持,王成才不信就这凭幅骨头架子,对方就能杀了自己。

    “呃啊啊——”

    局势忽而逆转,林秋走过去,手刚捡起那把匕首,没等她走回来,残尸的手臂巧妙断裂开,王成才整个人摔在地上。

    林秋大叫一声:“娘!”眼见对方拔腿就要跑,林秋半眯起眼睛,狠厉一晃而过,眨眼间手里的匕首正对着那个目标,从她的手里脱手而出,正对着男人的两腿间而去。

    “啊!”

    惨叫声响起,王成才痛苦地倒在地上,手捂紧下半身,看到自己满手的血,疼得冷汗直冒:“啊!啊啊啊啊——”他恶狠狠得抬起手,眼眶猩红像要把林秋活剐,王成才撑着起身,心里没再想着逃跑。

    “林秋,我跟你不共戴天!”后四个字他咬着牙说完,大腿间的伤迫使他就算站立,双腿仍在痛苦地打颤。

    那东西冲在林秋的前面,王成才的手被反剪到身后,王长生咬紧牙关,露出了得逞的笑,左手顺势掏出袖里一直藏着的火折子,放到嘴边吹燃,他的动作很快。林秋亲眼目睹,将一切尽收眼底:“不要!”

    话落为时已晚,王成才笑着将火种往后一点,火势迅速攀上燃起纸人身上的红衣,火光中,王成才趁其松手,往前跑了两步,及时扑灭了身后的火。

    他的眼神随着那熊熊大火,笑得疯魔:“哈哈哈哈,装神弄鬼的东西,我看你还怎么杀得了我!”

    火舌烧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纸人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萎缩,空气里弥漫着股烧焦,异常的恶臭,这气味远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娘!”林秋的掌心被高温烧得起泡,她哭着喊着,用手拍打母亲身上的火,眼泪低落,全然顾不上王成才的存在,她的视线慌张扫过四周,可是附近皆是土地,哪来的水源救火。

    “娘,你等着娘,我马上救你!”林秋强忍住哭泣,她的指甲抛起地上的沙土,往烧起来的地方盖,黄土覆盖五指,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竟翻了起来,她彻底绷不住呜咽的哭声,一边用手拍打着火,一边还在不放弃地挖土。

    “娘——”

    烈火肆意灼烧着,残尸上仅剩的皮肉,尸油,纸人的那双眼在顷刻间被吞噬,林秋见状直接扑过去死死抱住,抱得再紧些,是不是就能灭掉。

    母亲发出的,那痛苦的叫声回响,那对灰色的眼眶边缘变浅,纸人苦涩着开口:“秋,秋儿……”她在林秋毫无准备的时候,那只尚存的手臂突然用力,将林秋猛地推了出去,彻底推离自己。

    “秋儿快走!”

    “啊——”

    林秋叫声爆发:“娘!”

    “……”

    死魂的气息浓烈,历烊一路追踪,不得已才停下脚步,怎么没有了!到这里就没有了?失去寻找的目标,历烊像个无头苍蝇。

    不远处的前面,火光太过刺眼,他没来得及多想,用轻功赶路,飞了过去。

    “林秋,你去死吧!”王成才手里的匕首看准时机,朝着林秋的后背刺去,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把住王成才的手,力道之大将他拿捏得死死得,王成才猛地抬头看去,刚准备看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双眼却在看清来人后,瞳孔不由得放大:“长……,长生!”

    历烊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拧眉间一用力,刀锋用力一转,王成才的手嘎查一响,被他直接拧断,匕首改变方向,王成才撒手的间隙,历烊另一只手玩转,匕首稳稳落到自己的手里。

    胸口紧跟着被一掌袭来,王成才吐出一口稠红的血。历烊在见到林秋和整个现场后,还有什么不懂的,长袖一扬刚才的火势如有神助,骤然间熄灭,他一脚踹了过去,趁王成才飞出去的空档,已经来到他的身后。

    右手把住王成才的右手,握在掌心间一用力,动作干脆让人看着于心不忍,王成才的叫声响彻,他痛苦着蜷缩在地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牵扯,再次开始流起血。

    历烊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抬起脚下去,脚下碾过王成才的右手,直到听到骨裂声,历烊才放过他一命,见他还想解释什么,历烊又准备动手,但这次,王成才先行一步,晕了过去。

    那是王成才欠王长生的右手,今时今日,也该是向他讨回来的时候。

    “大人大人!”林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膝跪在地上爬着过来,那手死死地拉住历烊的下摆,手上是面如全非的伤口,掌心抹过的地方,留下了狰狞的血迹。“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我求你了!”

    她的头使劲地磕在地上,额头被地上的石块划破,此刻的林秋早没往日的沉稳,她的手指,不死心地扒拉过历烊的脚,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脚步后退。她那十个手指的指甲,简直惨不忍睹,林秋哭着收回手,血和泪糊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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