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觉得方向是对的。”他走回桌子前面，拿起那张能谱分析图。“那些纹路本质上是在改变金属的能级结构。不同的纹路，对应不同的能级变化。能量石的能量通过这些纹路的时候，被转换成不同的形式……有的是动能，有的是热能，有的是某种我们还没搞懂的场。”
他把图钉在白板上，退后两步，看着那些图和公式。
“如果能破解这个规律……什么样的纹路对应什么样的能级变化……那我们就能自己设计纹路了。”
……
次日早晨。
林渊醒来的时候，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是06:58。
他坐起来。这次比昨天清醒得快，没有那种滞涩的感觉。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他推开门。
李正岩站在走廊里，靠在墙上，手里端着茶。
“早。”
“早。”
他们走到B2层餐厅的时候，人比昨天多一些。几张长桌旁边坐着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面前的托盘里是馒头和稀饭，有人在看手机，有人在低声说话。
李正岩端了两份早餐过来，放在桌上。
林渊吃了一口馒头。
李正岩没吃。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林渊。
“探险值多少了？”
林渊放下馒头，意念一动，调出系统界面。
【宿主：林渊】
【探险值：564，273】
“五十六万四。”
李正岩的眉毛动了一下。
“抽吗？”
林渊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咽下去。
“抽。”
上午八点。抽奖室。
还是那个房间。二十平米，白色墙壁，灰色地板，暖白色的灯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桌面上什么都没有。
林渊走进去，把门带上。
他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唤出系统界面。
【宿主：林渊】
【探险值：564，273】
【新手抽奖：20探险值/次。是否抽取？】
【是。】
空气开始震荡。
很快，桌子上多了一管药剂。
淡金色的，拇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瓶口封着一层薄薄的蜡，蜡面上压着一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初级言语通药剂：使用后可通晓异世界言语听说读写。】（第一个异世界专属）
他把那管药剂推到桌子左边，继续点。
【是。】
波动。
又一管。淡金色。
【初级言语通药剂×1。】
推到左边。继续。
【是。】
波动。淡金色。再推。再点。
最后一次抽完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药剂管铺了至少三层，装备半埋在里面，只露出一些银白色的、淡蓝色的、黑色的轮廓。那把椅子被药剂管围在中间，像一个很小的岛。
林渊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晃了一下，几管药剂从椅面上滚下去，掉在地上的药剂堆里，发出一阵细碎的碰撞声。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
李正岩看了看手表。
“还有半个小时，林渊，你这边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林渊想了想，开口：“根据系统的提示，我从异世界回来的时候，还可以把异世界的人带过来，数量是三个，我是否可以把异世界的人带到蓝星这边？”
李正岩愣了一下，示意道：
“你进去前，我会给你答复。”
林渊点头。
……
二十来分钟后。
林渊等四个人走进同一个房间。
房间里挂着四套衣服……不是夹克和裤子，是废土世界的衣服。灰褐色的、粗糙的、用不知道什么材料缝制的衣服。外套是长袖的，领口很高，能遮住半个脖子。裤子是宽松的，裤脚用绳子扎着。鞋子是皮质的，鞋底很厚，是用几层皮子叠在一起缝的。
衣服是林渊上次从废土世界带回来的。
四个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们看起来不一样了。灰色的夹克和黑色的裤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灰褐色的废土服装。但他们的姿态没有变……林渊还是站在前面，肖远山站在他右边，陈志远站在他左边，苏婉清站在后面。他们的眼睛还是亮的，表情还是稳的。
肖远山、陈志远、苏婉清各自服下一瓶初级言语通药剂。
李正岩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