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只是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灯火通明的隧道。隧道很宽，足够两辆卡车并排通行，顶部每隔十米就有一盏灯，灯光是冷白色的，把混凝土墙壁照得发亮。

    车开进去，隧道开始往下倾斜。

    隧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车停在一个观景平台上，平台下面是整整三层的地下结构，每一层都有十几米高，钢结构的支撑柱像森林一样排列着，柱子上挂着红色的安全警示牌。

    最底层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停着各种车辆和机械设备……挖掘机、推土机、自卸卡车、混凝土搅拌车……它们的黄色涂装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台的另一侧，是一排长长的武器架。架子上整齐地码着自动步枪，黑色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步枪旁边是手枪、狙击步枪、班用机枪、火箭筒……每一件武器都用透明的塑料膜封着，膜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标签上写着型号和数量。

    林渊站在平台上，往下看。

    李正岩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准备了。”他说。“三十二个工厂，二十四小时轮班生产。弹药……两千万发。自动步枪……一万支。火箭筒……两千具。迫击炮……四百门。”

    他顿了一下。

    “还有大型设备。隧道掘进机、混凝土搅拌站、沥青搅拌站、移动式破碎站……能买到的都买了，买不到的从国家重点工程里调配。夏建、夏铁、夏交……三家夏企同时调的设备。”

    他转过身，看着林渊。

    “你的亚空间，有六个足球场那么大。我们的计划是……把它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