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他问。

    方小雨几乎没有犹豫。“有。至少有三家。技术能力更强，人员配置更完善，报价也比他们合理。只是……”她顿了一下，“之前考虑到合作惯性，没有换。”

    “如果我们的项目，以后不再给铭轩实业，对铭轩实业有没有影响？”

    方小雨默了默，回话：“最近两年，铭轩实业经营不善，其实都是靠着我们的项目在续命，如果断了，那铭轩实业可能就要倒闭了。”

    林渊把文件合上，推到桌子中间。

    “以后的任何项目，都不要再给铭轩实业。”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也谈不上严厉，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方小雨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明白。续签流程我让人停下来。”

    “嗯。”

    方小雨站起来，把那份文件收进公文包里。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渊又叫住了她。

    “还有一件事。”

    方小雨转过身。

    林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银灰色的，正面印着大夏银行的标志。他把卡放在桌面上，推到桌子边缘。

    “这张卡里有一百亿。你安排人，去办三张副卡。每张卡放两千万。”

    方小雨走过来，把卡拿起来，看了一眼卡号，然后收进公文包。

    “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办好之后我给您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