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是一条走廊。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门，门边挂着一块铜牌：【董事长办公室】。走廊的左侧是整面的玻璃窗，能看见外面城市的轮廓……那些高高低低的楼，远处的山，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方小雨走到木门前，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比林渊在沈家那间二十平米的储物间大十倍都不止。地面是深色的木地板，踩上去没有声音。靠墙是一排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厚厚的大部头，书脊上的字是烫金的，但书页很新，像从来没翻开过。书架对面是一张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显示器和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的真皮转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毯子。
办公桌旁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蓝色的，有几朵云飘得很低，像伸手就能够到。
方小雨走到办公桌前，把那摞文件推到桌子中间。“林总，这是近期的项目简报和财务报告。另外……”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银色的，放在文件旁边，“公司所有的电子档案都在这里了。”
林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椅子的高度刚好，扶手的位置也刚好，像是专门为他调过的。
“你先去忙。”他说。“订个饭店，中午用。档次好一点的。”
方小雨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哒。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渊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
第一页是项目简报，大标题写着“大夏科技集团重点项目汇总”。他扫了一眼，项目名称列了一整页……智慧城市大数据平台、新能源汽车电池管理系统、国家级人工智能实验室建设……每一个项目的预算都在千万以上。
他往下翻，翻到第三页。
这一页是一个子项目的明细，标题是“新能源技术研发中心配套工程”。下面列了三家投标公司的名字，第一家叫“铭轩实业集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名字，停了一下。
铭轩。
李铭轩家的公司。
他又往下看了几行。铭轩实业集团的投标金额、技术方案、过往业绩，每一项都列得很清楚。在“过往合作记录”那一栏，写着“连续三年承接大夏科技集团园区维护项目，履约情况良好”。
连续三年。
他把这一页折了一个角，继续往下翻。后面是财务报表，数字密密麻麻的，他看不太懂，但最后一页的总资产数字他看懂了……一百二十七亿。这个公司，值一百二十七亿。
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窗外有一架飞机从云层里穿出来，银白色的机身，拖着一条细细的尾迹云，从东往西，慢慢消失在视野尽头。
【叮……】
蓝色光幕在视野里展开。
【触发小小新秀日常任务：昔日之敌】
【任务说明：作为尊贵的穿越者，作为“小小新秀”称号持有者，面对昔日插足家庭的敌人，必须给予惩罚。】
【任务奖励：50,000探险值。】
林渊看着那行字，沉思良久。
然后他伸手按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方总监，请过来一下。”
不到一分钟，敲门声响了。方小雨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处理什么事情。
“林总。”
“坐。”林渊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方小雨坐下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林渊把那份文件翻到折角的那一页，转过去，推到方小雨面前。
“铭轩实业集团。”他说。“介绍一下。”
方小雨低头看了一眼那页纸，目光在“铭轩实业集团”几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铭轩实业，注册地在本地，主营园区维护、物业管理、小型工程建设。公司规模不大，大概两百来号人。和我们合作了三年，主要负责总部园区的日常维护和零星修缮。”
“表现怎么样？”
“表现还行。活干得不算最好，但也不差。价格比市场价低一些，服务态度很好。李铭轩……就是他们家的儿子……经常亲自来盯项目，跟我们的项目对接人关系处得不错。”
方小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工作汇报。
“往年都是把项目给他们？”林渊问。
“对。续签了三年。今年的合同刚好到期，正在走续签流程。”
林渊看着那份文件，没说话。
方小雨等了两秒，然后补充了一句：“李铭轩今天下午要来公司谈续签的事。”
林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有没有比铭轩实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