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战备。”

    床铺上的人影瞬间弹起来。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抱怨。三十秒内，所有人都穿好了衣服，站在了宿舍门外的空地上。

    军官站在队列前面，看着这些年轻的、还没完全清醒但已经站得笔直的脸。

    “上级命令，”他说，“我部进入三级战备状态。所有人员取消休假，在岗待命。装备检修，弹药补充，车辆加注燃料。一小时内完成。”

    他顿了顿。

    “演习。”他说。“代号‘归途’。”

    没有人说话。队列散开，脚步声急促但不慌乱，向各自的岗位跑去。

    同样的场景，在同一时刻，出现在大夏的六个军事基地里。

    ……

    南部战区，某导弹部队阵地。

    地下指挥室里，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大夏全境的空情图。值班参谋坐在操作台前，耳机戴在头上，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指挥室的电话响了。

    值班参谋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坐直了身体。

    “是。明白。”

    他放下电话，转向旁边的操作员。

    “上级命令：我部进入二级战备。所有发射单元完成技术检查，目标数据装订完毕。待命。”

    操作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大屏幕上的空情图变了……那些代表导弹发射井的光标，从绿色变成了黄色。

    二级战备。

    发射井的井盖没有打开，导弹没有起竖，核弹头没有安装。

    但所有的数据都已经装订完毕。目标坐标、飞行路线、再入角度……每一个数字都被反复核对了三遍。

    只需要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