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错。”
他开始手把手地教。
“双手握枪,不是这样握的。左手包住右手,两只手的大拇指并拢,指向前方。手腕锁死,不要软。手臂微屈,不要完全伸直。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往前压。”
林渊照着他说的,一点一点调整。
“对了对了。现在,瞄准。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不要盯着目标,盯着准星。准星是虚的,目标是实的——不对不对,说反了。准星是实的,目标是虚的。”
林渊试了试。
“这样?”
王雷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瞄准的方向。
“您瞄准的是哪个靶?”
“左边第三个。”
王雷顺着他的枪口看过去——确实是左边第三个。
他愣了一下。
“您怎么做到的?”
林渊想了想。
“就——看着准星,然后用准星去找目标。眼睛里的画面很清楚,准星和目标的位置,能同时看清。”
王雷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拿起一把枪,试了试。
不行。他的眼睛只能看清一个——要么看清准星,目标就模糊;要么看清目标,准星就模糊。
他放下枪,看着林渊。
“林老师,您这视力——多少度?”
林渊摇摇头。
“没测过。但应该——比普通人好一点。”
王雷点点头,没再问。
“好,那咱们练实弹。”
他们走到靶场。
一百米外,立着人形靶。
林渊举起枪,瞄准。
王雷在旁边说:“深呼吸,憋住,在两次心跳之间的空隙扣扳机——”
话没说完,枪响了。
十环。
王雷的话卡在喉咙里。
“再打。”他说。
林渊又开了九枪。
枪枪十环。
王雷看着那个靶子,一动不动。
“换移动靶。”他的声音有点干。
移动靶开始在轨道上滑动。
林渊举起枪。
他的眼睛里有光闪过——不是真的光,是一种感觉。他能看见靶子的移动轨迹,能算出子弹飞过去的时间,能在脑子里画出那条交叉的线。
他扣动扳机。
十环。
移动靶,十环。
“快速移动。”
靶子更快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那个移动的红点。
那一瞬间,他感觉时间变慢了。
不是真的变慢,是他的反应变快了。
他看见那颗红点,看见那条弹道,看见所有的一切。
他扣动扳机。
子弹飞出。
命中。
王雷看着那个靶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林渊。
“林老师,”他说,“您真的没练过?”
林渊摇摇头。
“第一次摸枪。”
王雷点点头。
没说话。
但他看林渊的眼神,变了。
紧接着,战术教官李猛教他各种战术动作——匍匐前进、滚进、跃进、利用地形地物。
体能教官赵刚教他各种体能训练方法——不是为了提升体能,是为了让他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体能。
爆破教官陈锋教他各种爆炸物的基本原理和使用方法。
通信教官周华教他使用各种通信设备。
医疗教官吴军教他战地急救的基本技能。
侦察教官郑强教他如何潜伏、如何追踪、如何反追踪。
驾驶教官刘伟教他驾驶各种车辆——军用吉普、装甲车、甚至简单讲了一下如何开坦克。
心理教官孙海教他如何在高压环境下保持冷静、如何对抗恐惧、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每一样,林渊都学得飞快。
快到那些教官开始怀疑人生。
训练间隙。
林渊站在操场上,浑身是汗,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正岩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感觉怎么样?”
林渊接过水,喝了一口。
“挺好。”他说,“学了很多东西。”
……
与此同时。
西北某军用机场。
一架涂着民用标志的运-20运输机停在跑道上,后舱门大开着。
十二辆军用卡车依次驶近,每一辆车上都装着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