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戈壁滩上，晒得人有点晃眼。
林渊站在楼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训练。跑圈的，练器械的，打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更远处，是那些导弹发射架，指向天空，一动不动。
李正岩站在他旁边。
“林老师，”他说，“先去测试一下身体素质？”
林渊点点头。
“好。”
他们走向操场。
操场边上，有一栋灰色的平房。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体能测试中心。
走进去，里面很大。各种器械摆得整整齐齐——跑步机、功率自行车、握力计、肺活量计、反应时测试仪、纵跳测试仪——还有更多林渊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几个穿作训服的战士正在里面，看见他们进来，啪地立正。
“李部长好！”
李正岩摆摆手。
“继续训练。”
他带着林渊走到一台机器前面。
“先测握力。”他说，“这是最基础的。”
林渊伸出手，握住那个握力计。
他轻轻一用力。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一百。
一百五。
二百。
二百五。
三百。
三百五。
四百。
四百三。
停住了。
李正岩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两秒。
“四百三十公斤。”
他抬起头，看着林渊。
“昨天那个特种大队的战士，注射了力量基因药剂之后，握力是二百八十公斤。您是四百三。”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四百三。
常人的四十三倍。
他想起系统面板上的47点力量。
一点力量，大概是九公斤左右。
47点，就是四百二十三公斤。
差不多。
“再测背力。”李正岩说。
林渊走到另一台机器前面。
那是一台拉力器，像一个大号的弹簧秤。他站上去，双手握住拉环，腰背挺直，用力往上拉。
显示屏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五百。
六百。
七百。
八百。
九百。
一千。
一千一。
一千一百五十。
停住了。
李正岩的眉头动了一下。
“背力一千一百五十公斤。超过一吨。”
他看着林渊。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渊想了想。
“我能拉动一辆小汽车？”
李正岩点点头。
“不止。如果姿势正确，您能把一辆小汽车抬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
抬汽车？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台机器。
“再测纵跳。”李正岩说。
林渊走到一块垫子前面。垫子上连着一根杆子，杆子上有刻度。
他屈膝，用力一跳。
身体轻飘飘地起来。
落下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个刻度。
一米三。
立定跳高，一米三。
李正岩看着他，没说话。
但林渊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再测立定跳远。”
林渊走到跑道边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跳。
落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八米五。
立定跳远，八米五。
旁边那几个正在训练的战士，动作都停了。他们看着那个八米五的刻度，嘴微微张着。
林渊没注意他们。
他看着自己的脚，愣了几秒。
八米五。
他从这边跳到那边，中间隔着一整个篮球场的宽度。
“再测百米。”李正岩说。
林渊走到跑道起点。
一个战士递过来一个起跑器，但他没用。他就那么站着，等着。
哨声响了。
他冲出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脚下的跑道飞速后退。
他跑完一百米，停下来，回头看。
那个掐秒表的战士，正盯着秒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