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门推开，走进来的人让林渊愣了一下。

    还是秦月。

    但她今天的状态和昨晚不太一样。昨晚她温和、专业、有条不紊。今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渊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紧绷的东西——不是紧张，是一种被调动起来的状态。

    “林同志，”秦月在他对面坐下，“您说有重要情报？”

    林渊点点头。

    他把系统界面调出来，看着那个数字。

    “今天早上醒来，探险值涨了三十二点。”他说，“现在一共五十八点。”

    秦月的眉头动了动。

    “三十二点？”她的声音比昨晚低了一些，“怎么涨的？”

    林渊点开详情，一条一条念。

    念完之后，秦月沉默了。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震惊，是一种正在快速思考的神色。

    “系统那个抽奖，”林渊说，“二十点一次。我想抽，但觉得应该跟你们说一声。”

    秦月点点头。

    “您做得对。”她站起来，“您稍等，这件事我需要汇报。”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这一次等了二十分钟。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林渊站了起来。

    打头进来的是李正岩。

    他还是穿着那件深色中山装，脸上的皱纹比昨晚更深了一些，眼睛里有一点血丝——显然一夜没睡。但他的背还是很直，步子还是很稳。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

    一个是秦月。

    另外两个是五十来岁的男人，都穿着白大褂，都戴着眼镜，手里都拎着箱子。其中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做研究的人的专注神色。

    再往后，是一支安保队伍。

    “林老师，”李正岩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听说您要抽奖？”

    林渊点点头。

    李正岩看向那两个白大褂。

    “这两位是技术总队的专家，周培元和王志国。”他说，“如果抽奖过程有什么需要记录的，他们负责。”

    周培元和王志国朝林渊点点头，然后打开箱子，开始往外拿东西。

    林渊看着那些东西——小型摄像机、频谱分析仪、电磁场检测仪、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仪器。

    “林同志，”周培元开口，声音很稳，“您抽奖的时候，我们会在旁边记录。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您随时叫停。”

    林渊点点头。

    王志国已经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林渊所在的位置。周培元拿着频谱分析仪，开始调试。

    “准备好了。”周培元说。

    李正岩看着林渊。

    “开始吧。”

    林渊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调出系统界面，点开那个抽奖选项。

    【新手抽奖：20探险值/次。必出实用道具。是否抽取？】

    他点了【是】。

    那一瞬间——

    房间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又像是空气突然变稠了一瞬间。不是声音，不是光线，是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内部感知到的波动。

    周培元低头看着手里的频谱分析仪，眼睛瞪大了。

    “空间波动——”他的声音有些干，“强度中等，持续时间0.3秒，频率特征——无法匹配任何已知信号——”

    话没说完，林渊手里多了东西。

    两个细长的玻璃管，比手指粗一点，比手掌短一点。透明的管壁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管壁上贴着标签，上面有字。

    【初级力量基因药剂：使用后力量属性+5。每人限用3次。】

    【初级敏捷基因药剂：使用后敏捷属性+5。每人限用3次。】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李正岩盯着那两管淡蓝色的液体。

    周培元手里的频谱分析仪差点掉在地上。

    王志国的摄像机纹丝不动地拍着，但他咽口水的声音，林渊听见了。

    “这是——”周培元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看向李正岩。

    李正岩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渊手里的东西。

    林渊把那两管药剂放在茶几上。

    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轻轻晃动着，折射出细碎的光。

    “基因药剂。”他说，“力量加五，敏捷加五。”

    李正岩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向周培元。

    周培元已经蹲下来，凑近那两管药剂，眼睛离玻璃管不到十厘米。他的手悬在半空，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