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的声音在发抖，“这如果是真的——”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如果昨晚对林渊的系统还有什么怀疑，那么在这一刻，就被彻底打消了。
亲身体验过所带来的震撼感是难以言喻的。
李正岩看向林渊。
“继续。”他的声音很稳，但林渊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
林渊点点头。
再次闭上眼睛。
再次点开抽奖。
【是否抽取？】
【是。】
又是一阵波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强一些。
周培元低头看着频谱分析仪，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渊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药剂。
是一把枪。
银白色的金属枪身，比手枪大一些，比步枪小一些。流线型的设计，没有扳机，没有弹匣，只在握柄处有几个淡蓝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
【能量枪：基础款，充能后可发射高能光束。剩余能量：100%。】
林渊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他把枪放在茶几上，放在那两管药剂旁边。
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王志国的摄像机稳稳地拍着。
周培元站起来，又蹲下去，又站起来，不知道该先看哪个。
李正岩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落了好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渊。
那一眼很长。
长到林渊几乎以为他要问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点点头。
“好。”
就这一个字。
但林渊听出了那个字里压着的东西。
秦月站在旁边，手里的文件夹捏得很紧。
周培元终于回过神来，开始检查那把枪。他戴橡胶手套的手伸过去，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停住了。
“林同志——”他的声音有些干，“能、能拿起来看看吗？”
林渊点点头。
周培元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枪。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轻。比看起来轻得多，像是拿着一张纸，又像是什么都没拿。金属的表面很光滑，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光滑，而是带着一点温润的触感，像是被摸过很多次的老物件。
他把枪翻过来，看着握柄处那些一闪一闪的淡蓝色光点。
“能量显示？”他喃喃自语，“充能接口在哪里？发射机制是什么？没有扳机怎么激发？”
王志国凑过来，摄像机镜头几乎要贴到枪身上。
李正岩站起来。
他走到茶几前，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
两管药剂，一把枪。
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早晨的阳光里，在国安部的这间客房里。
他看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林渊。
“林老师，”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之前说，探险值是靠什么获得的？”
林渊愣了一下。
“任何为探索废土世界所做的准备行为。”他说，“包括下定决心、告别故人、整理行装、查阅资料、购买物资、前往传送点等等。”
李正岩点点头。
“昨晚你睡觉的时候，涨了三十二点。”他说，“是因为国家在做准备。”
林渊点头。
李正岩看着他。
“那如果，”他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掂量，“国家做得更多、更快、更全面——”
他没说完。
但林渊听懂了。
如果国家做得更多，他的探险值就会涨得更快。
涨得越快，就能抽更多奖。
抽更多奖，就能得到更多东西。
这些东西——
他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剂和枪。
这些东西，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李正岩也在看那些东西。
他的目光从那两管淡蓝色的液体上掠过，从那把银白色的枪上掠过，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
远处有一面国旗，在晨风里轻轻飘着。
他看着那面国旗，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
“林老师，”他说，“这些东西，我们先让技术人员检测一下。您先休息。有任何进展，随时通知您。”
他朝林渊点点头，转身离开。
周培元和王志国小心翼翼地把那三样东西收进特制的箱子。秦月跟在他们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