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思考。
门被敲响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他坐起来，穿上外套，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六十来岁，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剃得很短。
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后面那个他认识，刘晓明。
“林渊同志？”前面那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很稳。
林渊点点头。
“是我。”
那人伸出手。
“李正岩，国家安全部部长。”
林渊握住他的手。
手掌厚实，有力，带着体温。
李正岩朝屋里看了一眼。
“方便进去坐坐吗？”
林渊侧身让开。
“请进。”
李正岩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刘晓明跟进，轻轻带上了门。
林渊在凳子上坐下，面对着李正岩。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只白瓷茶杯。
李正岩看着他，从上到下看了一眼。
然后开口。
“林老师，这么晚打扰你，抱歉。”
林渊摇摇头。
“没事，我也没睡着。”
李正岩点点头。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他的目光落在林渊脸上，“我想问问那个系统的事。”
林渊看着他。
“您问。”
“什么时候出现的？”
“今天下午。
三点二十分左右。”林渊说，“我当时正在上课，讲《卖火柴的小女孩》。
刚念到‘奶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
“说检测到宿主，正在绑定。
然后是绑定成功，欢迎使用诸天探险系统。
再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界面，半透明的，飘在那儿。”
李正岩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界面现在还在吗？”
“在。”
“我们能看见吗？”
林渊摇摇头。
“尝试过，不能。”
李正岩点点头，继续问。
“系统长什么样？”
“就是一个界面，淡蓝色的，像科幻电影里的AR界面。”林渊说，“上面写着各种信息。
有宿主信息，有任务信息，有奖励信息。”
“任务？”
“对。”林渊顿了顿，“主线任务：三天后开启第一个探险世界——废土。
完成废土世界的首次探险，并拯救这个处于末日的世界。”
李正岩沉默了两秒。
“三天后？”
“对。”
“废土世界是什么样？”
林渊闭上眼睛，调出系统界面。
那个黑色的漩涡还在旋转着，漩涡深处，画面隐约可见。
“荒芜的大地，暗红色的，像被血浸透过。
破碎的建筑，歪歪斜斜地戳在地平线上。
天空是猩红色的，像烧红的铁板。”
他睁开眼睛。
“就这些。
没看到更多。”
李正岩点点头。
“系统有奖励？”
“有。”林渊说，“新手大礼包。
就是那三样东西，外加那个黑金箱。
黑金箱是动力甲，您应该已经看过视频了。”
李正岩没否认。
“还有别的奖励吗？”
林渊想了想。
“有。
探险值。”
“探险值？”
“系统说，任何为探索废土世界所做的准备行为，都能获得探险值。
包括下定决心、告别故人、整理行装、查阅资料、购买物资、前往传送点这些。”
李正岩的眉头动了动。
“你获得了多少？”
“目前是5点。”
“能换什么？”
林渊调出兑换目录，扫了一眼。
“人形战斗机器人，基础款，100万探险值一台。
脑机互联技术，完整方案，5000万探险值。
可控核聚变方案，可执行，10000万探险值。
反重力引擎，原型机图纸，8000万探险值。
记忆传输装置基础版，50000万探险值。
星系级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