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还有很多。
列了很长一串。”
李正岩看着他。
“这些，都是真的？”
林渊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说，“但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是真的。
那三样东西，您已经看到了。”
李正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了一个更深的问题。
“系统还说别的了吗？关于你，关于这个世界，关于——”
他顿了顿。
“关于未来？”
林渊看着他，开口，“系统说，宿主可以升级。”
“升级？”
“对。”林渊调出宿主信息界面，“宿主等级1级，升级需要三个条件：自身四项基础属性均达到100点，完成一个世界的首次探险，完成一个世界的第一个拯救任务。”
“四项基础属性？”
“力量、敏捷、体质、精神。”林渊说，“我现在是力量32，敏捷28，体质26，精神41。
常人标准是10。”
李正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
长到林渊几乎以为他看出了什么。
但李正岩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站起来。
林渊也站起来。
李正岩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评估，是一种很沉的重视。
“林老师，”他说，“你可能需要在国安部待一段时间。
三天后系统开启之前，我们不能让你出事。”
林渊点点头。
“我明白。”
李正岩转身要走，又停下。
他回过头。
“有什么需要国家做的吗？”
林渊愣了一下。
他看着李正岩，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那双很亮的眼睛。
他想起了一些事。
“有。”他说。
李正岩点点头。
“说。”
林渊深吸一口气。
“我以前创业的时候，有几个人跟我一起干。
后来公司垮了，他们都散了。
有几个现在过得不太好——有一个在送外卖，有一个在工地上搬砖，有一个回老家种地了。
他们当初跟着我，是我没本事，让他们赔了钱，还搭进去几年青春。”
他顿了顿。
“如果可以，希望国家能帮帮他们。
不用多好的工作，就——体面点，稳当点，别再那么累。”
李正岩看着他。
“名字？”
林渊报了几个名字，报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正岩点点头。
“还有吗？”
林渊沉默了两秒。
“还有——”
他想起沈宴宁那一眼。
想起餐桌上李铭轩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上。
想起沈晚柔那句“管他干嘛”，沈母那句“让他去”。
想起自己出门时，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声轻响。
“我的家庭，”他说，“入赘的那个家。”
李正岩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有人想抢我老婆。”林渊的声音很平静，“一个钻石王老五，叫李铭轩，李氏集团少东家。
今晚来家里吃饭，坐在我的位置上，跟我老婆谈笑风生。”
李正岩没说话。
林渊看着他。
“那一家子对我并不好，但还没离婚，我老婆终归还是我老婆，我没别的要求。
就是——”
他顿了顿。
“如果可能，希望国家能看着点。别让他太过分。”
李正岩点点头。
“知道了。”
他转身，推门离开。
门轻轻合上。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一片寂静。
他坐回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脑子里那个界面又浮现出来。
【叮——】
【检测到宿主为探索废土世界又迈出了重要一步，获得奖励：探险值+1。】
【当前探险值：6。】
林渊看着那个数字。
又加了？
他回想刚才发生的事——见李正岩，回答他的问题，告诉他系统的事，提出请求。
这些，都算“为探索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