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需要您看一下。”
主任姓方,叫方建国,城东分局情报科一把手。
干了二十年情报工作,见过的稀奇事不少,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本事。
但此刻,看着周明远那张紧绷的脸,他心里微微动了动。
“什么东西?”
周明远打开箱盖。
三样东西并排躺在黑色内衬里——锈迹斑斑的铁片,暗红色的药剂,银灰色的枪。
方建国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
那个半透明的圆形区域,绿光幽幽地亮着。
“这是……”
“哪儿来的?”
“我大学同学。”周明远说,“他说是捡的,在城东小学门口。”
方建国沉默了几秒。
他戴橡胶手套伸出手,拿起那把枪、那管药剂、那片铁片研究。
锈迹斑斑的,边缘硌手。
他把铁片对着光,慢慢转动角度——
那些模糊的纹路,忽然清晰起来。
方建国的手顿住了。
他不认识那种文字。
但他见过类似的。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年轻的情报员,在某次绝密任务中接触过一份档案。
档案里记载着一些东西——来自某个未知文明的符号,某种无法破译的文字。
那份档案的保密级别是“绝密”,阅后即焚。
他看完之后,当场销毁。
那些符号的走向,那些纹路的结构,此刻和眼前的铁片重叠在一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
又走回去,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那是信号屏蔽器,打开之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通讯都会被切断。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那三样东西,一动不动。
日光灯管嗡嗡轻响。
“小周,”他的声音很轻,“你这个同学,是什么人?”
周明远顿了一下。
“他叫林渊,三年前入赘沈家。现在在城东小学当语文老师。”
方建国点了点头。
“你信他吗?”
周明远没有犹豫。
“信。”
方建国看着他,看了几秒。
“好。”他站起来,拎起箱子,“你跟我走一趟。”
周明远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方建国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他:“去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