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紧给我撒开。”
赵简带着几个鹰扬军的姑娘赶到时,就看到两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被另外几个姑娘压按倒在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乐善插着腰,怒视着他们:“好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本姑娘,把经略府的律法当儿戏吗?”
范良翰和杨羡是懵逼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来的家丁这么不堪一击,被几个小姑娘给打趴下了。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真定府麾下河北商会的人,我头上就是宣徽使,你们再不放开,当心我禀告宣徽使,将你们全都拿了。”范良翰大声威胁着。
“怎么回事!”赵简此时走了上去,问道。
“箭姐姐。”好德和乐善见到赵简,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鹰扬军已经把对方制服了,但是她们毕竟没经历过这些阵仗。
赵简上前,将两个妹妹护在身后,再看向两个纨绔。
“这位...姑娘...”范良翰看到赵简,语气立马温和许多。
他生在商贾之家,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有几分的。
赵简一看就要不简单,身上有点血腥气,很显然手上是有人命的,和两个小丫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范良翰的示意下,赵简让鹰扬军从他身上搜出了证明他身份的公文,河北商会的人。
“你真定府啊?”赵简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范良翰尴尬笑道:“隶属...隶属,在下其实直属的是市易司。”
赵简脸色一怒,把公文扔到他脸上:“那为什么不写上隶属,想吓死本姑娘吗?”
范良翰连忙说道:“是...是市易司的上官想的,不写隶属可以沾一沾真定府的威风,这样和契丹人做生意,说话也能大声几分,”
“哈!他总是有理!拖到那边打。”赵简差点没被气笑了,头一次见把狐假虎威说得这么骄傲的。
几个鹰扬军的姑娘不由分说,直接拖着他到角落里,便是一通拳打脚踢。
杨羡在旁边都吓傻了,他们家的背景实际上还不如范良翰。
他的姐姐只是要入宫当女官,甚至这件事都不一定。
他们家说到底,也不过是祖上做过官,但也就是六七品的位置。
他爹更是因为没考中科举,祖父去世后,父亲就去经商了。
“呵呵呵...女侠,误会,误会!”面对自己惹不起的人,杨羡跪得非常干脆。
“误会?光天化日,调戏女子,还敢说误会,拖过去一起打。。”赵简挥了挥手,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赵校尉。”
此时,禾晏走入了巷子里,看到了正在被打的两个纨绔,一脸疑惑的看向赵简。
“禾指挥使,有事吗?”赵简淡淡道。
禾晏说道:“宣徽使正在到处找你们呢。”
赵简点了点头,对着几个鹰扬军的姑娘招了招手:“好了别打了,带走,交给宣徽使发落。”
巷子外面,潘楼的小厮将全过程看得仔细,回到楼上告诉了柴安全过程。
柴安放下茶杯,淡然道:“不必管他们,宣徽使是仁慈之人,不过就是教训一番。”
“公子,真不管?那范家那边...”
柴安:“我说了,不必管。”
小厮见柴安脸色不好看,也就不敢再多说了。
柴安表面淡然,心里却早就骂开了。
去找曹倬要人?他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郦家的几个娘子来真定的时候,就是跟着曹倬来的。
当时还闹了个乌龙,他的家丁去凑了热闹,回来跟他说郦家势力极大。
他还有些好奇。
家丁告诉他:“她们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宣徽使骑马走在前面开路。”
“当家的,郦娘子上来了。”此时,有家丁来报。
柴安连忙起身,出门相迎:“郦娘子。”
郦娘子见柴安如此礼遇,也有些惊诧,连忙回礼:“柴老板。”
“郦娘子请,几位娘子请。”
说着,连忙吩咐下人:“来呀,将新酒上来。”
“当家的,那可是契丹人预订的限量酒,一共就五十坛。”
“别废话,契丹人少喝一坛能死不成?”柴安可不管契丹人的死活。
只要能够借着郦家的这几个女眷傍上曹倬的大腿,以后还愁没有生意做吗?
再说了,契丹人普遍通情达理,尤其是易州之战打输了之后,就更加通情达理了,只要自己解释的时候态度好点,契丹人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表示理解。
“这不好吧,柴老板,这不合适,我们岂能坏了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