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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陆争和陆鸣连忙上前,死死的拉着宋墨,防止他冲动。
曹倬见此,牵动马缰,又往前几步。
这个距离,只要宋墨提枪再策马冲一段,就能冲到曹倬面前。
“世子冷静,节度使是被汴京城中的皇帝杀的。要是在这里杀了他,桓王这关我们就过不去,还怎么进京?”老将严朝卿说道。
当然,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不认为宋墨打得过曹倬。
毕竟曹倬冲阵的实力,是在大周出了名的。
当年单骑擒安守拙,轻兵追击没藏讹庞数万大军,都不是宋墨能比的。
虽然现在曹倬没有穿铠甲,但是他身后不愿就是几个平夏军的精锐。
只要第一次没有刺死曹倬,马上这些平夏军的士卒就会一拥而上。
要知道,曹倬来见郭永盛的时候,是让这几个亲卫穿了铠甲跟着来的。
而桓王府的亲军,则没有穿铠甲。
哪怕桓王府亲军有三百人,而曹倬这边来的只有几个人。
全甲对无甲,这几个人足够把整个车队冲垮。
而且,他已经看到了在曹倬身后,一名平夏军的士卒拿出了弩箭,不动声色的对准了宋墨这边。
从一开始,曹倬就是在故意激怒宋墨。
只要宋墨动手,曹倬就能名正言顺的杀了他,桓王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没想到,自己这些定国军残部,能让朝廷如此忌惮。
嗯..
如果他的想法被曹倬知道了,曹倬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因为,曹倬根本没这么想。
曹倬的想法是看郭永盛的反应,一旦郭永盛展现出多馀的野心,他就让人直接射死宋墨,再生擒郭永盛。
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是没把宋墨当成目标。
一个宋墨,还不值得他花这么多的心思。
至于提蒋梅荪和定国军,倒也不是随口一说,单纯就是恶趣味,想逗一逗宋墨而已。
郭永盛此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看了看曹倬身后的甲士:“云汉,你来见我,让亲卫披甲是何意?”
随即,他脸上有些怒气:“难道你怀疑我...有异心?”
曹倬拱手道:“岂敢,只是这一年以来,各地多盗贼。此前斥候来报说前方有大队人马,故而才命亲卫披甲待命。没想到,竟是殿落车驾。”
“哼!云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也要告诉你,我去汴京,绝不是为了争储。”郭永盛冷哼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
曹倬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信殿下的。”
郭永盛沉着脸:“这大周,忠臣不只你一人,不要把别人都想成乱臣贼子。”
“如此也好,只愿殿下,不要忘记今日所说。大周如何立国,此前乱世何等光景,你我都知道,倬不得不多想。”曹倬感叹道。
郭永盛脸色也缓和下来:“可惜,该早些来的,也好与你彻夜相谈。”
“殿下珍重。”曹倬拱手道。
郭永盛也拱手回礼:“宣徽使一路顺风。”
两人道别之后,曹倬便带着亲卫,策马回去。
郭永盛看着曹倬的背影,心中不免暗叹。
此去汴京,恐怕事情不会象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曹倬虽然不在汴京,但是时隔一年回来,平夏军依然听他调遣。
朝中旧党,也多听从曹倬的命令。
而新党则多直接是郭永孝提拔的,他除了这三百人,可以说在汴京毫无根基。
坐镇?坐个屁,能自保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