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的时候到了,是不是该打契丹人一梭子了?
——
“伯然,你带人去公孙羊宅邸,将公孙羊全家老幼拿下。”曹倬立刻开始了部署。
“是!”曹化抱拳领命,随后便去安排了。
曹倬看向曹伤:“仲麟,去请乔副使、乔长史、程漕司。
“是!”曹伤也立刻领命。
不一会儿,乔圭、乔平和程戡便来到经略府。
“经略。”程戡开口喊道。
曹倬将书信递给程戡,顿时大惊,连忙交给乔圭。
“公孙羊,竟然如此大胆。”
曹倬笑了笑说道:“公孙羊与原威胜军节度使魏经是旧交,此前魏经谋反和魏劭北逃,都有此人谋划。
我虽然知道,但并未实证。本想趁着这次彻查各级官吏将他收拾了,没想到他自己先跳出来了。”
“经略,您说吧,我们该怎么办?”程戡说道。
曹倬看了看三人:“从信上看,这封信是要送到易州的。易州现如今是萧多达在镇守,他是想请萧多达南下接应。”
“经略的意思是....
”
曹倬说道:“将计就计,派人将信送出去。”
本来是想靠着反腐把公孙羊拿下的,没想到公孙羊自己先跳出来了。
这下好了,贪腐变成了勾结外敌。
什么?你说政斗?
傻子才跟你玩政斗,能名正言顺的搞你下去为什么要政斗?
公孙羊的党羽可以靠反腐清除,能名正言顺的搞你我为什么要跟你玩权谋?
靠政见和政治手段对付政敌,是成本最高的行为。
因为政见这玩意儿,大家都有理。
但双方都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既然我没错那就只能是你错了。
党争,就是这么来的。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查贪官,尤其是公孙羊这种有实证的官员,是最好对付的。
你得说他腐败,你得说他有负君恩,有负民意,他才无话可说。
当然了,这个方法只能上级对下级用。
平级之间效果大打折扣,因为最终的决策权不在你手上。
下级对上级,你只能蛰伏等待时机。
巧了,曹倬现在是河北西路一把手,手握军政大权。
惩治贪官,整肃吏治,谁敢说是错的?
那现在查到公孙羊了,贪污有实证,那我处置他有任何问题吗?
名正言顺。
只不过有些时候不得不感慨,你技能扔得好,不如对面接得好。
曹倬这边才刚有动作,公孙羊立刻就送上了更容易锤死他的证据。
里通外族。
虽说大周和辽国自澶渊之盟后结为兄弟之国,双方罢兵互市多年。
但说到底,终究是两个国家。
无论是贸易还是交流,自由双方朝廷安排,你一个地方官私下联系就是勾结。
“伯然,你带兵去信中所言地点设伏。若契丹人少就伏击,若人多则按兵不动。”曹倬对曹化说道。
曹化拱手道:“是。”
曹倬又看向乔圭:“命宁远军节度使进驻保州,协助守城。”
“是。”乔圭点了点头,应声道。
此时,曹伤来到经略府:“经略,公孙羊和魏俨押到。”
“带公孙羊上来吧。”曹倬捡起公孙羊的书信,说道。
“是!”
曹伤招了招手,两个士卒将公孙羊押上来,强行按着他跪下。
“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局面。”曹倬晃了晃手里的书信,看着公孙羊说道。
公孙羊叹了叹气:“不知府君是如何看穿我的?”
“人事即政治,你科举之前做过魏经的幕僚,这件事情你以为很难查到吗?”曹倬笑着说道:“不过毕竟查无实证,所以我只是单纯的清查亏空的贪腐而已,是你自己跳出来的。”
公孙羊闻言一愣,随即叹了叹气,不知该如何说。
“先押解下去,呈报朝廷,下达判决。”曹倬直接宣布了结果,挥了挥手便让人押了下去。
公孙羊对曹倬而言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角色,是镇守易州的萧多达和魏劭。
魏劭是叛将,自不必提。
萧多达,他姓萧,就足够说明其身份的含金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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