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曹倬和宗族又没什么利益冲突,曹伤和曹化两个堂弟也没什么理由和曹倬对着干。
下达了这些命令,曹倬这才松了口气。
忙碌了一天的政务,回到内宅。
一个人睡了两个月,现在赵徽柔的出现,倒是让他感到有些不一样。
不过晚上能有个妹子抱着睡觉,曹倬还是很乐意的。
“夫君打算如何感谢我?”赵徽柔看着曹倬进屋,便得意洋洋地开始邀功。
曹倬若有所思:“这事得好好想想,劳烦我的徽柔如此千里迢迢赶到真定帮我,不好好感谢确实不行。”
“把禾晏给我呗。”赵徽柔眼神中闪过狡黠。
“禾晏又不是物件,哪能说给就给?”曹倬无奈笑道:“再说没有禾晏,你不也练得挺好的吗。”
“那是禾晏走之前给了我一个她自己写的练兵手札,我照着那上面练的。”赵徽柔说道。
曹倬一惊:“哦?她还自己写了这个?”
他心里想着,禾晏要是还有着书的能力,那就更不能给赵徽柔了。
禾晏这种既能干又能干的下属,曹倬可不会放走。
“白天的时候,我人说,经略安抚副使乔家的孙女,夫君见过了?”赵徽柔露出狡黠的微笑说道。
曹倬一愣,随即有些尴尬:“一面之缘。”
“怎么,夫君把我当成善妒之妇了?”赵徽柔见曹倬的反应,笑着说道。
“我怎么会有此意呢?”曹倬搂着赵徽柔,感受着她那一片格局,说道。
赵徽柔脸颊微红,都说小别胜新婚,曹倬一走数月,她自然是思念不已。
一时间,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明兰作为守卫,站在门外,双颊通红。
与此同时,真定府的一处宅院中。
真定府通判公孙羊再次接到了自己要求见面被拒的消息,这让他很是头疼。
曹倬刚到任时他就求见过曹倬,但曹倬没有见自己。
这两个多月,他一直在观察曹倬的动向。
直到今天,曹倬的大动作终于来了。
首先就是自己安插在经略府和真定府仆役全部被赶到了前院不重要的地方干杂活。
厨房、内宅、西厅这些重要的地方完全安插不进人了。
再然后,是真定曹家响应曹倬的号召给了他八百人。
最后,便是曹倬下达彻查真定府亏空的政令。
这下,公孙羊知道了,曹倬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原因也很简单,他公孙羊,和远威胜军节度使魏经是好友。
当年魏经在时,他便和魏经一起倒卖了不少武器粮食给契丹人。
萧多达南下也是他写信连络的。
魏经之子魏劭北逃,也是他帮忙谋划。
想到这里,公孙羊一身冷汗直冒。
“通判在想什么?”此时,屏风后,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出来。
公孙羊看着他说道:“我在想,为今之计,只能去投靠契丹人了。我给萧多达将军写封信,你派人送过去。另外你再给你表弟魏劭去信一封,让他帮着说和一下。”
青年名叫魏俨,是魏劭的表哥。
他的母亲是魏劭的姑姑,因为被契丹人掳掠走后强迫怀孕,生下了魏俨。
后来其母逃回河东,让魏俨姓了魏。
话虽如此,魏俨在魏家的地位,还是有些尴尬的。
倒不是说其父是契丹人的事,而是因为掳走强迫。
魏俨看着公孙羊,想了想说道:“也好,我派魏梁前去。”
魏俨和公孙羊下了决心,便立刻安排了下去。
魏梁是魏劭的心腹,他拿了信便策马一路狂奔出城,往易州方向而去。
咻!
“啊!”
一声惨叫。
黑暗中,一支箭矢飞来,将魏梁射落马下。
几名骑兵策马而来,为首的正是曹化和曹伤。
“堂兄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有宵小深夜出城。”曹伤说着,对手下说道:“绑了。”
曹化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即说道:“立刻去禀报经略,让他知晓。”
“是。”
经略府——.
曹倬刚刚完事,准备搂着赵徽柔睡下,就听到下人说曹化、曹伤来报。
随即赶紧穿好衣服,来到前厅。
“哼!大胆公孙羊,竟敢勾结契丹人。”曹倬顿时大怒,将书信扔在地上。
“兄长,现在该当如何?”曹化连忙问道。
见曹倬如此大怒,这兄弟二人都难得兴奋了起来,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