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平叛,而不是开疆拓土,所以倒也没有太过大张旗鼓的宣扬。
重要的是,通过战争,郭永孝正式树立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
打仗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并不是说把部队带出去转一圈就行的。
一场完整的战争,从战前筹备到粮草转运再到战后封赏,这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个统率,如果能够整个过程完整的走下来,哪怕仗打得并不好看,所树立的威望也是不可估量的。
因为你的插手,让士兵知道了他们的通过赏罚最终是谁决定的。
更不要说,郭永孝虽然打得不算好看,但终究是打赢了。
只要你打赢了,就不会缺人给你宣传。
什么?禁军死伤过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威胜军本来就善战,魏经又是老将,打他损失惨重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朕赢了,不仅斩了魏经,还击退了辽军。
萧多达也是辽国大将,含金量可不低。
当然,最重要的是,郭永孝抓稳了禁军的军权。
他准备开始大动作了。
他自然知道,推行新政需要的先决条件。
所以八年来,他推行新政的力度都不大。
虽然把王安石调入京了,但是却一直没给他足够的权限。
现在,他认为时候到了。
所以甚至还没到汴京的时候,人事任免就已经到了。
擢范仲淹为尚书左仆射、司徒。
擢王安石为龙图阁直学士、参知政事,并命其于年后主持考察各地田亩、商业等情况,并同步推行均输法和市易法。
范仲淹...被架空了。
司马光懵了,在朝堂上又和王安石吵了起来。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一句话堵得司马光无话可说。
“宣徽使在淮南也推行了青苗法和市易法,百姓得利,朝廷府库充盈,有何不可?”
司马光没说,曹倬推行政策之前杀了一堆淮南的官员,并且得到了张尧封为首的原枢密使萧钦言门生的支持。
之所以没说这些,是因为郭永孝急不可耐的定调了。
朝堂上直接定调,堵了司马光的嘴。
因为淮南的成绩摆在那儿,百姓的负担并没有加多少,并且青苗法因为监管得力,确实起到了帮助百姓度过青黄不接的作用。
市易法也因为监管得力,确实是为中小商户提供了低息贷款。
淮南今年的税收,确实和张尧封上报的一样,翻了番。
现有的成果摆在那儿,你司马光为什么要反对?
曹倬疯狂给司马光递眼色,让他赶紧闭嘴。
看郭永孝那表情,再不闭嘴保底就是贬官流放了。
最终,王安石摇身一变,成了推行新政的主导者。
同时,郭永孝在朝上宣布,自明年起,将年号从天佑改为熙宁,为熙宁元年O
改年号,通常都意味着有大动作。
郭永孝改年号的政治意义很明显,要开始全面推行新政了。
一下朝,曹倬直接给平夏军下了一道军令。
程颢、程颐为首的保守派官员,在平夏军任职的,一律取消休沐。
一句话,不准出军营。
平夏军一切演习活动,包括曹倬时不时就要搞的围猎全部停止。
“云汉!”
回到宣徽院,司马光关上门,立刻急不可耐地出声:“你在朝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姐夫!”赵祯此时也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的表情,知道出了事。
曹倬摆了摆手道:“别急,未必不是坏事嘛。”
司马光还想接着说,被曹倬直接打住:“行了,陛下已经点头了,你不同意就是抗旨。”
曹倬也有些懵逼了,郭永孝打完仗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之前的定力了。
虽然之前的定力也不高,但好歹还没有这么急躁,这么不顾一切。
人还没到,就开始人事任免,一回来就召开朝会,并且急不可耐的开始宣布推行新法。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曹倬知道,这个时候草率下场容易翻车。
所以,还是保持低调,观望观望再说。
至于曹倬为什么不急?
因为郭永孝前几天就把京城的禁军,还有开封周边的厢军和乡兵都做出了调整。
但唯独没有动平夏军和兴国军。
这至少可以说明,郭永孝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这两支军队人数虽然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多人。
但是平夏军的战力就不用说了,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