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窦家这两兄弟的名字,一个都是输,一个都是赢。
曹倬此时正在张必晗的温柔乡里,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皱了皱。
“夫君————”张姒晗发动撒娇攻势,不想让曹倬离开。
要说她对曹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那就是每次曹倬只要一听程题、王安石这几个人来,立刻就会扔下他去前院处理政务。
不过心中虽然不满,但张必晗并未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选择了默默地支持。
然后在曹倬与自己操劳的时候,尽可能的给曹倬最好的体验。
简单来说就是,我让你爽到欲罢不能荒废政务,你自然就不会离开我了。
曹倬抱着张姒晗:“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不得不说,张必晗的效果是拔群的。
在她身边久了,曹倬还真不太舍得离开。
他对侍女说道:“让他们到西厅候着。”
“是。”侍女应声退下。
“夫君这几日忙于政务,都没有好好歇息,不如在妾这里歇息一日。政务有程先生他们,不会有事的。”张必晗搂着曹倬的脖子说道。
曹倬看着张姒晗,笑道:“也好,这几日就在你这儿陪陪你。”
必须要承认,曹倬自己的心里是很喜欢张必晗的。
这姑娘长得好看,身姿曼妙不说,还擅长撒娇。
而且,张姒晗会跳艳舞。
她可是大家闺秀啊,自己偷学舞蹈就算了,还学的是勾栏之舞。
大家闺秀学舞便已经会被视为轻贱了,张必晗学的还是艳舞。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那张尧封高低背上个教女无方的名声。
但遇上的是曹倬,曹倬喜欢的就是这个。
什么礼法,什么体面?
我跋扈将军也。
这温柔乡一陷进去,等曹倬从中抽身的时候,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窦家两兄弟此时正在西厅等侯,窦世英焦急的来回踱步。
“行了,你坐下吧。”窦世枢看着弟弟来回踱步。
窦世英摊着手:“这...如之奈何?”
窦世枢沉吟道:“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啊。”
他看向窦世英:“都是你,要不是你纵容你那逆女去经商,怎么会被宣徽使抓住把柄。”
“五哥,你现在说这话?”
窦世英一脸震惊:“你上下打点,宴请同僚,那不都是昭儿挣回来的钱?她不经商,你拿什么保你的安抚使,我拿什么保我的转运使?”
“哼,大不了我靠我政绩,一心为民。”窦世枢怒道。
窦世英都被他气笑了:“政绩?要不是昭儿出钱赈济灾民,你找那些富户要不到不说,还会把人逼死。到时候百姓一样饿死,你还得罪了那么多富户。一旦有民变,朝廷追究下来,你轻则去琼州,重则斩首,还想着政绩?”
“我...”窦世枢大怒,起身想要反驳。
窦世英立刻打断:“你别忘了,宣徽使这次来淮南杀了多少官员。”
窦世枢闻言,有些慌了:“我...我是经略安抚使,与他品级相同,他岂能杀我。”
窦世英对自家这个兄长算是无奈了:“五哥,都是三品,宣徽使和经略安抚使能是一回事吗?说是封疆大吏,在都督淮南两路诸军事的权力面前,你能调动的兵是听你的,还是听宣徽使的?你别忘了,我朝虽有不杀言官和士大夫的传统。但是当今陛下,可是极象太宗皇帝的。”
窦世枢闻言身子一激灵,如梦方醒。
太宗皇帝,对他们这些心里有鬼的文官是有威慑力的。
为什么?
因为不杀言官及士大夫的规矩虽然是太宗郭荣立的,但是他拿嘴放屁,说完写成牌匾挂在自己紫宸殿,然后照杀不误。
经略安抚使?封疆大吏?郭荣不是没杀过。
建隆三年黄河决堤,京东路赈济不利,太宗直接腰斩转运使弃市。
一例,已经足够威慑他们这些封疆大吏了。
窦世枢心里的不满立刻压了下去,他突然想起他们两兄弟都还有个非常致命的黑点。
自己没有子嗣,而窦世英的家眷全都在淮南东路。
这两人之所以能如此,还是趁着高宗万年吏治松弛的时候运作的。
再加之兄弟来为人低调,这些年朝廷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
但一场大雪,把淮南很多藏着的东西都露出来了。
官商勾结,冗官冗费。
之所以淮南一直没有出问题,根本原因说起来也挺魔幻的。
居然是因为这位转运使大人的女儿,是淮南商会的一员,而这些窦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