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妼晗撩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粉色肚兜。
曹倬眼睛都看直了,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装作镇定的样子。
“夫君看这料子,好看吗?”张必晗柔柔地说道。
曹倬缓缓走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这料子。
嗯,手感很不错,很有弹性。
“这料子是云香纱做的,我想着如此金贵的东西,还是要穿给夫君看一看的”张必晗说道。
曹倬不由得露出笑容:“好...好啊好啊,你有心了。”
“夫君...”张必晗脸颊微微发烫,因为曹倬抚摸料子的手动作有点大了。
“这料子,可真不错啊。”曹倬一边摸着,一边赞叹不已。
云香纱,确实是好料子,不比蜀锦差。
之所以没有蜀锦出名,恐怕还是因为成本和产量。
张晗见曹倬的眼神,心中一动,便挪动身子,离曹倬近了些。
曹倬见如此唇红齿白的佳人,便也不再矜持,直接凑了上去。
吃嘴子,感觉还是真不错。
渐渐地,张必晗也进入了状态,开始回应。
双手搂住曹倬,甚至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好在曹倬数值高,任你机制再强,也无济于事。
终于,曹倬还是完成了之前在张府未能完成的后续。
对张必晗这样的小妖精,态度和墨兰这种纯坏的就不能一样了。
但是,又不能象对待家里那几位贤良淑德的姑娘一样。
恩挟之以威,威夹之以恩。
恩威并重,软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驯服。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也最多样性的生物。
对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手段才行。
至少,在曹倬这一通操劳下,已经精疲力竭的张必晗,看曹倬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曹倬起床出恭一会儿,她心里都空落落的,恨不得直接挂在曹倬身上。
真是个甜蜜的烦恼,曹倬现在多少能够理解盛宠妾灭妻的心态了。
有个好看会撒娇的妾室,再加之妻子脾气火爆,很难不偏心。
毕竟正妻要做的是管理内宅和匡正劝谏主君错误的行为,对于一家之主而言,这是非常讨人厌的。
而妾室则不同,妾室没有这些义务,一门心思就放在怎么哄主君开心了。
时日一久,丈夫偏心是必然的,盛纮也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可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好在,曹倬还是非常理性的,虽然喜欢张必晗,但没有被冲昏头脑。
贤妻、爱妾、宠妾、斐济杯,这些的分别可以说是非常明确的。
张必晗毫无疑问,在曹倬心里算得上是宠妾。
但是,宠爱可以,但他不可能容忍张必晗去染指赵琅嬛的权力。
无论玩得怎么花,正妻掌管内宅的基本原则,是不能动摇的。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还如此贤惠的情况下。
不过张必晗的名分,的确是个问题。
按理说,张尧封无论是官位还是资历,都在盛纮之上。
张必晗就算为妾,那必然不可能在华兰之下。
毕竟以张家的势力,哪怕被天子所不喜,那也是多少士子都争着明媒正娶的。
现在既然嫁给曹倬为妾,不能为侧妻贵妾就算了,要是还要屈居于华兰之下为平妾,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不处理好,后宅争宠是必然的。
“夫君,何事忧愁?”张必晗看着曹倬眉头紧锁,便关心道。
曹倬看了看她:“没什么,些许小事。”
张姒晗有些惊奇:“夫君圣眷日盛,大权在握,竟会因一些小事忧愁?”
“恩?”
张晗这话,就好象一盏明灯点亮黑夜,让曹倬眼前一亮。
对啊,我什么时候在意这些?
反正只要坚持正妻地位不动摇,良妾、平妾不都是妾吗。
谁规定的良妾只能有一个?谁规定的?他有几个师?
我跋扈将军也,礼法于我何加焉?
我就俩良妾怎么了?北周宣帝还立五个皇后呢。
怎么?你不服气?跟陛下说去吧。
想通了这些,曹倬只觉得壑然开朗。
她抱着张必晗,狠狠地吻了一下。
这让张必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夫君?”缓了缓,张姒晗看着眉头舒展的曹倬,心里一面疑惑,一面又有些开心。
自己这算是帮曹倬分忧了吧,那这样夫君对自己的宠爱会更甚的吧。
曹倬看着张姒晗:“姒晗,你果然非寻常女子,解决了我一桩心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