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趁着自己沉浸在天伦之乐的喜悦中,用一个荫封把自己打懵,然后顺势让自己入朝议政。
“云汉有何看法?”天佑帝看向曹倬。
曹倬叹了叹气说道:“臣还是之前的看法,如今主要精力要放在新政上。可以停战议和,但和的条件要苛,以防止其日后反复。
除了君实和介甫说的那些,臣以为还应该让西贼赔付我大周钱粮,再每年进贡战马和牛羊。
还有,西贼宗室要象我大周称臣,去西夏皇帝号,降为西夏国主,开放河西走廊。
此外,横山五州要划出来,由周夏双方共治。”
“云汉,循序渐进,若是条件过于严苛,西贼难免狗急跳墙啊。北方还有契丹,若与西贼完全撕破脸,契丹难免不会有动作。”司马光说道。
曹倬笑了笑:“漫天要价嘛!先定一个难接受的条件,让西贼慢慢还。反正战与和在我们,一日不议和,堡寨就修一日。等修到天都山,看他们答应不答应。
此外,梁氏乃是西贼内部的汉人家族,我认为可以扶持拉拢,以掣肘没藏讹庞,使其疲于处理内忧而无力出兵。”
“诸位对云汉之言,可有其他看法?”天佑帝看了看殿内诸臣。
众人纷纷点头,都同意曹倬的看法。
当然了,他们心中的同意是各不相同。
比如王安石,是直接同意就开除曹倬说的那些条件,让西夏接受。
而司马光,则是同意曹倬的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策略,西夏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再一点一点还。
而还价期间继续修筑堡寨,给西夏方面施压。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边明日早朝,召见西夏国主使者。”天佑帝见众人同意,便直接定了调。
底线已经明确了,其他的都不可以不要,但是帝号必须要给拿下来。
翌日,宣德殿早朝。
西夏使者携国书朝见天佑帝。
“夏国使者嵬名安惠,参见大周皇帝陛下。今特奉我朝皇帝之名,携国书求和。并求娶公主,日后夏国当对大周行婿礼。”嵬名安惠开门见山,直接说明了来意。
天佑帝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看着嵬名安惠:“求娶公主,既然是求娶,那边如寻常百姓成婚一般。不知彩礼是如何准备的?”
嵬名安惠连忙说道:“启禀皇帝陛下,我朝自此愿每年向贵国进献牛羊各五万头,并进献战马八千。”
天佑帝眼神微眯:“哦?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嵬名安惠一愣:“这..”
百官也都不由得发出冷笑,这打发叫花子呢?
“宣徽使。”天佑帝喊了一声。
曹倬端着笏板出列:“臣在。”
天佑帝看着嵬名安惠:“夏使,你可认识此人?”
嵬名安惠看向曹倬,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说道:“臣岂能不认识国舅,国舅兵锋,鄙国无人不知。”
天佑帝看向曹倬说道:“宣徽使,洪州都督上奏说横山的羌人不好管,但对你服气。
你去洪州,如何?”
曹倬拱手道:“臣自当奉命。”
“这...陛下!”嵬名安惠顿时大惊。
虽然只有一战,但是曹倬在西夏国内已经有了止小儿啼哭的威名。
“夏国使者若是觉得宣徽使辛苦,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如何?”天佑帝看向嵬名安惠,说道。
嵬名安惠叹了叹气,仿佛抽光了所有的利器,说道:“外臣,恭听教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