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曹倬真的有一种与这个孩子血脉相连的感觉。
曹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赵琅嬛,她此时已经极其虚弱。
虽然还有意识,但也只能看着曹倬笑。
曹倬眼框微红,坐在床边,伸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珠。
“夫君,可曾想好孩子的名字?”华兰问道。
曹倬想了想:“就取一个谌字吧,有中正,真诚之意。字...与谌字映射,叫子信如何?”
“好,好名字啊。”池了了说道。
曹倬看着妻子,抱着孩子,心中难得如此高兴。
这不仅仅是他的长子,更是他们曹家一脉的言字辈的长子。
前院,赵德昭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始终静不下来。
“日新,你冷静点。”赵匡义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劝慰道。
“三叔,你这叫我怎么冷静?”赵德昭急切道。
赵惟正说道:“父亲,多福自小身体康健,不会有事的。”
“你闭嘴,别烦我。”赵德昭对儿子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骂了过去。
赵惟正讨了个没趣,连忙闭嘴。
“日新,你这样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先坐下。”曹璨上前劝慰道。
“哎呀!”赵德昭一拂袖,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徽柔坐在角落,也是满脸担忧。
张氏上前抱了抱女儿,然后走到赵德昭面前:“好了,先坐下吧。”
得到妻子的宽慰,赵德昭才终于冷静了一会儿。
“云汉!”此时,赵惟正起身喊了一声。
只见曹倬走入正堂。
“云汉,多福怎么样了?”赵德昭夫妇连忙起身,冲上去抓住曹倬。
曹倬好险差点没条件反射的给赵德昭一耳光,好在是忍住了:“泰山泰水放心,母子平安。多福和孩子已经睡下了,晚点再去看吧。”
听到曹倬的话,赵德昭松了口气,腿一软就要往地下坐。
“父亲!”赵惟正连忙上前扶着。
“厢房已经打扫出来了,泰山泰水今晚就住在我这儿吧,若有事也好照料。让福金住后院,也好照顾她姐姐。”曹倬看了看赵徽柔。
赵徽柔点了点头:“好的,姐夫。”
赵德昭夫妇也没反对,外孙出世他们也想看看。
夜晚...
赵徽柔看着小床上的婴儿,用手撑着脸:“谌哥儿!谌哥儿!子信!”
叫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的伸手,想要把孩子抱起来。
曹倬上前,一个脑瓜崩,敲在她头上。
“姐夫,我好歹也是姨母,抱一抱怎么了?”赵徽柔气鼓鼓地说道。
“去去去!”曹倬上前把赵徽柔赶开。
赵徽柔看着曹倬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怨,觉得曹倬如此偏心。
他不过是你的亲生儿子而已,我可是你的小姨子啊。
天佑帝得知曹倬的长子出生,特意给了曹倬半月的休沐。
过了几日,天佑帝又下诏给曹家。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给了一个荫封,如果这孩子长大后不成器,可以靠着荫封当官。
没错,天佑帝的赏赐,从来都是如此简单粗暴的。
不给你玩花里胡哨的,直接实实在在的给到当事人。
孩子出生?那见面礼就不给什么钱财珍宝了,直接给孩子一个荫封。
不过和孩子的荫封一起到的,是催促曹倬入宫议政的敕令。
用一个荫封,把原本半月的假期拦腰斩断了。
曹倬不得不从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中抽出身来,赶紧入宫。
说实话,确实是大事。
西夏的求和国书到了。
“既然西贼已然求和,答应也未尝不可。但臣以为,修筑堡寨之事可以停,但已经修筑的不能拆。还有,往河湟之地开边的事情,也不能停。”司马光立刻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王安石了说道:“臣同意君实之言,议和可以,但开边不能停。河湟之地要收,青唐吐蕃要拉拢,横山也要经略。”
曹倬看着这两人难得达成了共识,不由得有些感慨。
要知道前世司马光和王安石已经党争到魔怔的地步了,后期司马光主政甚至做出了把已经吞并的土地吐出去的魔幻操作。
只能说世界是如此的神奇,没有陷入党争泥潭的司马光,还是能够理智对待版图问题的。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
不对,我怎么又在福宁殿议政了?我不是辞去了参预朝政资格的吗?
看着天佑帝脸上得逞的笑容,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