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如此胡来?”
“行了司马副使,稚圭在的时候你和稚圭吵。现在稚圭去西北了,介甫入了内朝,你又和介甫吵。你们两个啊,我看脾气挺象的。”曹倬笑着劝道。
他现在有些后悔辞去参预朝政了,不能现场观看司马光和王安石互喷,真是少了一项乐趣。
“我跟他象?我跟他象?”司马光义愤填膺道。
“行了,别提他了,说点别的。你和永叔编写的新唐书我看了。”曹倬说道。
永叔,是欧阳修的字。
天佑帝在修史任务中,将新唐书的编撰交给了欧阳修和司马光。
“如何?”司马光问道。
曹倬看了看司马光:“额...在你们之前,有任何史料记载过唐太宗纳了巢王妃吗?”
司马光一愣,思索了许久:“恩...这段是永叔写的,不关我的事。”
曹倬对于司马光这光速切割的态度,有些叹为观止。
“再说了,是你说的,咱们的新史重在立德,旧史才重纪实。”司马光又说道。
曹倬惊了:“所以你们俩就直接编啊?”
“问永叔去,我正烦着呢,”司马光直接说道。
反正只要一问,这段是欧阳修写的,雨我无瓜。
“储帅,秘阁七斋的赵斋长来了。”禾晏来到帐外说道。
“知道了。”曹倬应了一声。
看着捂着额头,仿佛曹丞相头风发作似的司马光,心中不由得感到同情。
摊上王安石这个朋友,只能说的确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拗相公的脾气,可不是说说的。
虽然现在王安石不是相公。但脾气是真执拗。
不过司马光也一点不差就是了。
曹倬回到自己的营帐,见到了赵简,她身边还跟着裴景。
曹倬辞去参预朝政之后,天佑帝反而名正言顺的将秘阁七斋挪到了宣徽南院麾下。
主打的就是少了一个要补一个,一点不让曹倬吃亏。
别人家的皇帝都是想着怎么削弱外戚的权力,以免外戚掣肘皇权。
天佑帝就好象生怕外戚不专权,一个劲的给曹倬加码。
有的时候曹倬就怀疑,天佑帝是不是想当苻坚,把自己当王猛了。
曹倬当然不敢自比王猛,但是他怀疑天佑帝真的是想学苻坚当甩手掌柜。
“?小景怎么瘦了?”曹倬看着瘦了一圈的裴景问道。
赵简无奈道:“问你啊君侯,你以为西北是个什么好地方吗?小景还是去授艺,鄜延路还好,那秦凤路的军医都是什么破水平啊?”
“毕竟地处边陲,苦寒之地,理解一下。”曹倬安抚着赵简,又摸了摸小景的头。
“云汉哥哥,简姐姐还有情报汇报呢。”裴景说道。
赵简这才想起来,说道:“哦对,灵州的细作传回来情报了,没藏讹庞回去之后便有许多不服他的人想要发动政变。不过都被他镇压下去了了,但是杀的人太多,我看他早晚必死。”
曹倬点了点头说道:“党项那边乱得越久越好,这样各路修筑堡寨和稚圭的开边,就会有更多的时间。”
韩琦手下,现在还真不缺人才。
殿试结束后便是授官,曹倬直接举荐王韶去了秦州,在韩琦手下做事。
王韶,在前世历史上,那可是熙河开边的主导者。
这一世虽然历史发展不同,但王韶到底是提前去了西北。
“你们辛苦了,小景先下去休息吧。”曹倬说道。
“是.”裴景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营帐。
此时,营帐内便只剩下曹倬和赵简。
“宣徽使,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能不能奖励奖励我啊?”赵简直接上前,拉着曹倬的腰带。
“这里是军营,不许胡来。”曹倬立马呵斥道。